宗锐泽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
  作者有话要说:
  冉时:银龙,你说锐哥是不是喜欢我?
  银龙叼着胡萝卜歪头:咴——(是,他喜欢你)
  宗锐泽:银龙,别出卖我。
  银龙:......
  这年头,马都不好当了。
  1夸特马的资料来源于百度
  第58章 眼神
  清晨的官道上,一个身披天青色斗篷、扎着高马尾的少年,骑着银白色的马儿正朝着边关苦寒之地疾驰而去。
  细小的露水落在少年人的头发和银白马儿的鬃毛上,在晨光的照射下,仿佛发着光。
  “银龙,快些跑,我们去边关找主人。”少年人轻抚马儿的颈侧,再次用力一抖手中的缰绳,马儿得令,加速狂奔起来。
  官道上尘土飞扬,恣意少年郎带着欢喜奔向他的命运。
  翻过前方的高山,一大片整齐的军营出现在少年眼中。少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拍了拍马儿的屁|股,马儿一跃而起带着少年朝大营门口而去。
  快要到达军营门口的时候,少年单手拉动缰绳,银龙听话放缓脚步。然后,在少年再一次拉动缰绳的时候,银龙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
  这声嘶鸣在安静的清晨中仿佛带着穿透时空的力量,让大营门口负责警戒的士兵顿时警惕了起来。
  “来着何人?这里是大潜路家军大营,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速速离去,勿让我等出手。”
  少年听到士兵报出名号后,并没有退缩,而是翻身下马,在自己的小包中翻出了一块上好的玉牌。
  “大哥,我叫路七,是你家将军路照的护卫。这是信物,请您代为转达,就说连山路七前来寻他。”
  士兵接过玉牌看了一眼,白色通透的玉牌上只有一个笔走龙蛇的路字。士兵抬头仔细看了路七一眼,路七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等着。”士兵并没有阴奉阳违,路家军治军严谨,没人敢出纰漏。
  士兵对身边的人交代一番,让他们看紧路七,在自己回来之前千万不能放路七进军营,才大步朝营里跑去。
  他还特别注意没有直接朝着主帅营帐方向跑,怕路七是敌军派来刺探帅帐位置的探子,左拐右拐才朝帅帐跑去。
  到达门口的时候,士兵特地整理下自己的衣服,才对着帅帐外站岗的士兵说明来意。
  路照在帐中隐约听到了路七的名字,想到半个月前收到的师父来信中提到,“路七已经学成下山,不日就会来边关找你”的话,高兴地起身,大步走到门口。
  掀起帐帘,路照接过玉牌看了看,抬头问见到他后激动不已的士兵:“人在哪里?快带我去。”
  “就在大营门口,属下、属下这就带您过去找他。”
  士兵小跑着在前面领路,路照跟在士兵后面,忍不住地想,当年那个小小的路七如今有多高了,长成什么模样了,是不是还像当年一样瘦小?
  又想起路七今年应该是十五岁的少年郎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转瞬他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师父来信中常说路七为了尽快来找自己,天天拼命练功,连山都不下,估计没有时间认识什么姑娘。
  就在胡思乱想中,路照看见了那个当年自己因为恻隐之心救回去的孩子。
  晨光中,扎着高马尾、脚踩黑色靴子、身披兔毛滚边天青色斗篷、脊背挺直、容貌俊秀的翩翩少年郎站在大营门口,正笑着和守门的士兵说着什么。
  “小七。”路照喊了一声。
  路七听到声音朝路照看过去,因为现在没有战事,路照也就没有着将军铠甲,而是穿着一身黑色常服迎面朝他走来。
  西北的风霜并没有将路七记忆中风度翩翩的公子形象损毁半分,相反经过战场杀伐的磨砺,给路照带去了不一样的魅力。
  让他原本贵气中多了几分慵懒的霸气,像是沉睡中的雄狮一样,只要他醒来就会名震八方。
  路七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路照,微微低下头,眼中的感激、思念、孺慕之情隐于其中。
  路七单膝下跪,清亮的嗓音铿锵有力:“护卫路七学成归来,望能留在主人身边,保护主人。”
  路照看着刚刚还笑得灿烂的少年,此时一板一眼向自己行礼,心中顿时涌上一股哭笑不得的感觉。
  他伸手扶起单膝跪在地上的路七,还掸了掸路七衣摆上的尘土,才仔细看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年。
  半晌后,路照发出畅快的笑声:“哈哈哈,长大了,也漂亮了,不是小时候那个小瘦猴的样子了。”
  路七被说得一怔,随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嘴角一抿,露出了一个腼腆的微笑。
  “主人,那都是五年前了。”
  “是啊,五年了,你长大了。”路照语气中藏着感慨,看着如今呼吸绵长,脚步轻盈,武功高强的少年,忍不住将路七拥入怀中抱住。
  摸着路七柔顺的长发,嗓音中带着风霜磨砺过的暗哑:“小七,你受苦了,留下吧,留在大哥身边。”
  路七乖顺地趴在路照宽阔的臂膀中,汲取着路照身上温暖的气息,满足的笑了。
  “不辛苦,主人,我——”
  路照放开路七,逗小孩儿一样地拍了拍他的头顶:“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