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乐呵呵地说:“你看,现在好多人都夸你酷呢,也没人再去相信你吸毒之类的谣言了。”
  冉时看着弹幕上的夸奖和自称自己妈妈的弹幕,尴尬地笑了两声,心想自己哪是酷啊,分明是第一次吊威亚胳膊疼、腿疼,怕一露表情就龇牙咧嘴,才面无表情的。
  “对了,锐哥呢?”冉时连忙转移话题。
  小朱收起手机:“宗老师先去片场了,今早他7点的通告。咱们那个宫殿景快布置好了,这几天宗老师戏份都是顶天立地,疯狂补之前落下的戏份。”
  “那我呢?”冉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小朱微微一笑:“你也是,毕竟你的戏份90%都和宗老师的戏份重叠。”
  “呵呵,好吧。”冉时面无表情吃了一大口小朱上车后塞给他的可颂,差点没被噎死。
  等三人到达片场后,冉时就被带着去化妆了,今天他要拍摄的戏份是冉时学成下山来找宗锐泽,两人重逢的戏份。
  这场戏冉时在拿到剧本的时候就开始琢磨了,路七性格活泼、古灵精怪,对任何人都笑脸相迎。
  但在面对自己的恩人大将军路照的时候,又会带上少年人特有的腼腆。
  所以,重逢的时路七的情绪是必然不能太过外放的,完全内敛效果又不好。冉时之前决定办外放半内敛,但宗锐泽帮忙梳理过路七的情绪后,他放弃了这种想法。
  决定用全起七分内敛、二分外放和一分腼腆的情绪来表演这段重逢的戏份。
  原因是因为路照在路七心中的地位太过重要,说是路七整个生命也不为过。他对路照的感情很复杂,有感激、有崇拜、有忠诚、更多的则是对于路照的兄弟情。
  可古灵精怪、有智谋、武功高强的路七其实面对路照的时候是自卑的,他渴望这份亲情,又觉得自己不配。才会在被路照救下,和路照短短相处的时间里,决定以仆从的身份留下路照身边。
  用这种方式,试图抓住路照带给他的温暖。这样的路七,在面对路照的时候,感情势必不会外放太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怕自己的渴望被路照看见,怕路照厌恶。
  今天的冉时造型很好看,长长的头发被黑色皮质发箍束成高马尾,垂落在腰间。一身窄袖青黑相间的交领长衫,领口还带着雪白的兔毛。腰间一条黑色腰带勒紧,显得原本纤细的腰肢柔韧强劲,好看的不得了。
  皮质小包还是斜挎在身上,脚踩着一双黑色的靴子。因为边关是苦寒之地,身上还披了一件雪白兔毛滚边的天青色宽大斗篷,更是称得整个人长身玉立、意气风发。
  说实话,冉时身高在娱乐圈并不算优越,只有1米78,但胜在比例特别好。一双大长腿把他整个人都拉长了许多,视觉上比一米八的人都高。
  不过,冉时年纪还小,估计还能再长,就是再怎么长估计也长不过宗锐泽那逆天的身高了。
  冉时化完妆出来,斗篷放在手臂上。天气太热,他要是现在就披着斗篷,非得中暑不可。一路上,凡是见过冉时今天造型的人,没有不夸奖的。
  元让起更是对着一旁刚刚拍完一个镜头,过来查看的宗锐泽眨了眨眼睛,笑道:“这是谁家的翩翩少年郎啊?”
  宗锐泽看着向自己走近的冉时,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不容置疑地说:“是我家的。”
  “臭不要脸。”元让起挖苦,“怎么就你家的了?人家答应你了?”
  宗锐泽并不理会元让起的挖苦,朗声道:“路七,元导问你,你是谁家的翩翩少年郎?”
  元导怔了,他没想到宗锐泽竟然会这么问冉时,心道宗锐泽不愧是影帝,这心思就是比他转的快。
  果然,冉时听了后,先是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眼波流转:“我嘛?我是大将军路照家的。”
  宗锐泽满意地点了点头,张开双臂,冉时就乳燕投林一般朝宗锐泽奔了过去。
  两人重重地抱了一下后,宗锐泽放开冉时,轻抬眉角看向目瞪口呆的元让起。
  “元导,翩翩少年郎是谁家的?”
  元让起撇了撇嘴:“你家的,你家的行了吧。”
  “本来就是我家的。”宗锐泽语气淡然,眼中的笑意却出卖了他,让周围的人知道他现在心情很好。
  “行行行,你家的,你快去给我准备下一场。冉时的手臂还没完全好,不能总这么捂着,先拍你俩的戏份。”
  元让起有些气急败坏,但还是关切地问冉时:“你一会有马戏,你会骑马吗?之前完全忘记问你,就直接排了这场戏。”
  冉时刚要回答,就听到宗锐泽在旁边凉丝丝地开口:“他会,骑得还很好,否则我怎么会让你把这场戏排得这么靠前。”
  元让起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也对,这点你还是很靠谱的。动起来,都动起来,放烟、放烟......”
  所有人在元让起的叫喊中动了起来,唯独冉时愣在了原地,看着宗锐泽被化妆师拉着补妆的身影,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告诉过宗锐泽自己会骑马。
  想了半天冉时也没有想到是什么时候,而且他发现宗锐泽好像很了解他,可是他们明明认识不足一个月。
  宗锐泽总是拿谭超做借口,说是谭超说的。但他其实旁敲侧击过小朱,宗锐泽并没有私下和谭超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