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过就是肉体凡胎,说不困自然是假的。
  权珩小眯了会儿,屋子里静悄悄的,不想一个小憩,还做了梦。
  陷入梦境中的权珩蹙着眉头,梦里奇幻的景象看得他难得地发懵。
  他惊醒过来,看了眼四周,捏了捏眉心。
  刚才,他梦见了一个小孩子。
  挺可爱的小娃娃,长得有点像林清杳,但是,又好像有点像他。
  小娃娃白白净净,揪着他的衣服哭,叫他,“父神。”
  父神?
  幻听了吗。
  权珩回忆刚才梦里的小孩子,他还没有他腿高,小小的一只,但是极其的可爱。
  一岁左右那么大,走路摇摇晃晃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揪着他的衣服。
  哭的样子,都很像林清杳。
  可是,父神?父神是什么东西?
  权珩不能理解。
  他起身去内置盥洗间洗了把脸,回到座位上开始办公。
  应该是最近和小omega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久吧,所以才梦见缩小版的林清杳。
  应该是这样。
  .
  另一边,长安街81号。
  林清杳醒来时,旁边的位置已经很凉了。
  权珩不知道几点走的,昨天晚上alpha和他打过招呼,说他今天早上要起很早。
  也许是五点左右,因为如果是六点,他应该是会知道的。
  他昨天很早就睡了,现在,也不过是七点。
  洗漱好下楼,刘妈还在做早餐。
  权珩带回来的药膏很管用,身上的印子消得很快。
  加上这几天只要alpha在家,就几乎是和他形影不离。
  有他的气做加持,他身体恢复得也很快。
  现在走路什么的是完全恢复得和之前一样了,身体的不适感也几乎完全消失。
  “小先生,今天起这么早,早餐还没做好,稍等一下啊。”
  “嗯,没事,不急。”
  上次发情期,林清杳就觉得自己是该好好锻炼下了。
  现在有空,身体又差不多都恢复了,他就去花园小跑了下。
  不想跑着跑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说不上来,好像有点反酸。
  “……”
  林清杳连忙拍抚了下心口。
  阿雅出来浇花,看到林清杳拍心口,关心道,“小先生,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可能是饿了。”
  正说这声,刘妈端着托盘挨到餐桌那边。
  阿雅看到,看向林清杳,“早餐做好了小先生,您进去吃早餐吧。”
  “嗯,好。”林清杳捂着心口。
  真是好奇怪,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不太像是饿了,但是又确实是胃有点不舒服。
  林清杳进到餐厅,桌上早点丰富,一个人吃能吃很饱。
  吃了几个点心,那种感觉消失了。
  林清杳松了一气,看来真的是单纯的饿了。
  .
  联盟北部,燕城,缤纷花艺有限公司,花场。
  一望无际的花海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是梦幻,几个工人背着浇水工具走在花田中间喷水。
  林家二伯林明志一家出现在花场入口。
  旁边的保安连忙向对方问好,“二老板,老板娘,小姐,少爷。”
  林明志微皱了下眉头,显然对“二老板”这个称呼不太喜欢。
  后边妻子董芬拍了拍他手臂,“走啦,看什么啊。”
  林明志晃了下肩膀,把董芬的手臂甩掉,迈大了几步,加快步伐往花场里走。
  后边儿跟着两人的儿女。
  林家唯一的小姐林娜。
  还有林家同辈排行老三的少爷林聪,亦是林清杳的三堂哥。
  四个人往花场最隐蔽的一角落走,在一片美人蕉前停下来。
  林明志看向身后的儿女,扫了扫林聪的脸。
  年轻beta上前掀开美人蕉围出的“帘子”,朝林明志道,“还在呢爸,都活着。”
  林明志把手上提着的装备甩给林聪。
  “挖三棵出来。”
  林聪脸色微白,旁边的林娜脸也僵了僵。
  董芬看了眼自家儿女,瞅向林明志,“干什么你不自己挖啊,让孩子挖,你是不是男人?”
  林明志扯了扯嘴角,仿佛耐心告罄。
  抬手就要打下去,林娜朝林聪吼:“赶紧去啊哥。”
  林聪探身进了美人蕉,戴好手套和口罩,拿起锄头就要挖。
  突地,闭合的花场大门被两脚踹开。
  一行穿着黑色特战服的pat队员闯了进来,手里拿着枪。
  正在花田里喷水的工人望见这架势,瞬间一动也不敢动,下意识地双手举起来。
  pat,太平联盟,全称peace and tranquility,是联盟北部兵力归属地代称。
  联盟两大军部除去西南特别兵力行使区外,一个管北边,叫pat。
  一个管南边,叫fdm,即自由联盟。
  而南边这两年动乱较多,新闻上还算常见,但北部的pat只有三年前那场针对alpha的病毒出现时,还经常在新闻看见……
  而且这一个两个全副武装,手里还举着真家伙,工人们禁不住又抖了抖,脸白如墙纸。
  “手举起来!老实点儿!”
  为首的pat队员领着人包围了美人蕉。
  林明志面色惨白,旁边的妻子董芬更是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