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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其他 > 爱无理 (1V1 H 校园) > “再蹭就干你。”(晨操H)
  昨晚的激荡将她一时积压的委屈尽数宣泄,初初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稳而绵长。
  窗帘缝隙透进晨光,她缓缓睁眼,意识从梦的边缘悠悠回笼。身体被一股炙热的力道牢牢圈住,游问一从身后将她拥得严丝合缝,呼吸沉稳悠长,尚未醒转。
  她试着挪动,想稍稍拉开距离,却发现他手臂如铁箍般纹丝不动。左扭右拧间,臀瓣无意蹭过他小腹,她自己浑然不觉。
  “再蹭就干你。”游问一嗓音喑哑,低沉地从头顶砸落。
  初初瞬间僵硬,不敢再乱动。
  可他的手掌已顺势滑进内裤,覆盖住圆润的臀肉,肆意揉捏,力道忽柔忽刚。另一只手钻进T恤下摆,握住饱满的乳峰,指腹精准碾过挺立的乳尖,捻住向上提拉。
  “我根本没再动!你怎么这样!”初初气地嘟囔,试图翻身与他争辩。可她显然低估了男人晨间苏醒后的原始冲动。
  “晚了。”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额头抵住她的,鼻尖轻触,先是细碎地啄吻脸颊,温热的唇沿肌肤游移,随后精准捕捉她的唇,舌尖强势撬开齿关,缠卷她的,吻得深而凶狠。
  唇舌交缠间,他顺势下移,啃咬颈侧,牙齿轻刮过敏感的皮肤,留下阵阵酥痒战栗。
  双手扣住她的十指,十指交缠,牢牢按在枕边,让她动弹不得。
  两人纠缠已两年有余,可初初始终不解,为什么游问一总像饥渴的狼,永不知足。回想最初那次,两个人都青涩笨拙,他进入得仓促,释放得也极快。初初那时懵懂,只呆呆躺着,并未尝到滋味。他却误以为她失望,便再度覆上来,一轮接一轮,不知疲倦。次数一多,她渐渐沉溺其中,学会迎接那层层迭加的快感。后来他更摸透了她的敏感带,单凭手指便能让她彻底崩溃,潮水般喷薄。
  锁骨一痛,她回神。
  “属狗的!”她抬腿踢他小腿。
  “不专心,该罚。” 他低喃,俯身再度轻咬那处,舌尖温柔舔舐安抚。他的性器早已胀得发疼,在她腿间缓慢研磨,顶端在湿软入口处来回挑逗,激起细密电流。初初被磨得双腿发软,下意识抬臀迎合,任他更贴近。
  他总习惯先满足她,让她先高潮,甚至宁愿自己忍耐。想到这里,初初心底泛起一丝柔软,双手轻抚上他的额头,指尖描摹眉骨,眼神专注而温柔。在游问一眼里,这姑娘已经彻底进入情动状态。
  “爱不爱我?”他忽然问。
  他偏爱在床上抛出这问题,或许因为清醒时的她总会回避或嘲弄。
  “爱。”初初几乎没犹豫,声音已染上细碎的颤音。
  他的手指在她腿心游移,先是轻抚外缘,感受逐渐渗出的湿意,然后两指并拢,缓缓推进,寻到那处,轻柔按揉,逐渐加重力道。初初腰肢不由自主弓起,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薄薄布料下晃动。她感觉热浪即将决堤,神志模糊,手臂死死箍住他,指尖嵌入他肩背肌肉。
  “想不想更深?”他贴着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想……快点……”初初喘息着回应,声音细碎如泣。她已顾不上矜持,臀部轻抬,迎合他的动作。手指加速抽送,带出湿滑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刺激那点,引得她全身痉挛。泪珠从眼角滑落,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叫声,却终是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喘息。
  高潮如狂潮席卷,她猛地绷紧身躯,腿根剧烈抽搐,蜜液涌出,浸湿他的手掌。全身如触电般酥麻,她尖叫着弓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游问一低头吻住她,将所有声音吞没,舌尖温柔安抚,直至她渐渐平复。
  余韵未散,他忽然将她翻转,让她跪趴,臀部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取来枕头垫在她小腹下方,调整出更利于深入的角度。
  “这样会更舒服。”他低声说,手掌轻抚她的腰侧,随后扶住胀硬的性器,对准湿热入口,猛地贯穿到底。抽送迅猛有力,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囊袋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被顶得往前倾倒,双手紧抓床单,指节发白。
  “慢……点……”她喘。
  “不慢。”他嗓音发紧,一手扣住她髋骨固定位置,另一手探向前方,覆上胸前,继续揉捏已极度敏感的乳尖。节奏如暴雨倾盆,时而浅尝辄止,时而全力撞击,引得她内壁不住收缩。初初偏过头,湿发凌乱贴在脸颊,绯红蔓延至耳根,口中溢出连绵不绝的低吟。
  他俯身贴近,胸膛覆上她的后背,唇瓣沿着肩头一路向下,舔过脊柱的弧度。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拉,每一次挺进都更凶狠。被子早已被掀开,晨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肌肤上,汗珠晶莹闪烁。她感觉第二波热意再度积聚,腿内侧颤抖,穴口紧缩,将他包裹得更紧。
  “游问一,我不行了……”初初喃喃,声音破碎。
  “挺着。”他也喘着粗气,猛烈冲刺数十下后,她再也绷不住,穴道剧烈收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尖叫着向前扑倒,腿根痉挛,整个人瘫软。
  他没有退出,等她颤抖稍歇,直接将她翻回仰躺,抓住膝弯向两侧大大分开,大腿几乎贴床。枕头垫高臀部,重新进入,这次直抵宫颈。初初仰头,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
  他继续猛烈撞击,速度飞快,力道沉重。床剧烈晃动,床头撞墙发出闷响。初初被顶得乳浪翻滚,眼神迷离。
  “喜不喜欢?”他低头,额头抵住她,汗珠滴落她脸侧。
  “喜欢……”她声音发抖,眼眶湿润。
  “再说一遍。”
  “很喜欢……特别喜欢……”她哭腔里带着颤音,双腿缠上他腰。
  他低吼一声,抽送更快更狠。几十下后,他掐住她大腿内侧,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烫得她又一次颤抖。
  高潮余韵中,他没有立刻退出,留在里面缓慢研磨。初初双腿发软,喘息不止,穴口还在轻微翕动,挤出更多混合液体。
  片刻后,他才退出来,白浊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洇湿床单。
  他躺下,将她捞进怀里,手掌在她背上一拍一拍,像哄孩子。
  做完后,他低头看她,声音带笑:“爱不爱我?”
  初初眼皮都没抬:“你有病。”
  游问一也不恼。这个女人向来如此,做完就翻脸不认人。这姑娘是这样的,漂亮,性子冷,可偏偏就这样把他迷得要死。
  他抱起她起身去浴室,她立刻警觉:“我自己来!。”
  游问一低低笑着,把她放在马桶边,自己去门口拿保温盒,里面是刚热好的白粥和几样小菜。
  “快收拾好,过来吃饭。”
  餐桌边,他给她盛粥,随口问:“机票买的什么时候?”
  初初舀了一勺粥,淡淡道:“不急。”
  她不想多说。
  游问一也没追问,只是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乔令说要跟我公平竞争。”
  初初闻言扶额,一脸无语,把筷子往他身上一扔,没回他这句:“一会儿我得回家。”
  不过看在昨晚到今早他伺候得还算尽心的份上,她又用手拿起一个小笼包,送到他嘴边喂他。他盯着她把包子吃下去,眼神新奇——以前她极少主动这样。
  她低头划着手机,语气平淡:“以前你算金主。”
  手指滑到乔令的消息时,她动作一顿,回头看他,缓缓开口:“现在……你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