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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 > 司寝小太监是个财迷 > 第132章
  慕翎,谢谢你。
  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小公主都生了小娃娃,慕翎兴致冲冲地拉着全福去看,对刚出生的小娃娃爱不释手,当即就封了一个小郡主。
  可笑着笑着,又不那么高兴起来了。
  回到明德殿后,全福不禁问道:陛下,小公主生了娃娃,你怎么不太高兴呢?
  慕翎环住了全福的腰,嘴唇隔着衣服布料准确地贴在了全福的肚皮上,闷声道:你与温兰君是亲兄弟,长得也有那么一点点像,原本以为静儿生的孩子会和你有一点点像的,可没想到那个小崽子全随了静儿,简直跟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半点儿你的影子都瞧不见。
  那个奶团子是带着慕家与温家血脉的孩子,身上流着全福与慕翎的血,哪怕隔着许多代,但至少是有些关联的,可是偏偏一点儿都不像,还不如林姑娘生的小娃娃来的像。
  全福愣怔了片刻,随即又笑了,摸了摸慕翎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失落的大狗狗一样,陛下这么喜欢和我长得相像的孩子啊。
  对啊,可爱的小福宝,谁不喜欢啊,若你能生,这五年,早就生了两三个了。这五年,他可是勤劳地很呢,日夜耕耘,可是没用啊,满满当当的玩意儿最终只能被清水洗掉。
  不过,我不是喜欢孩子,是喜欢你生的孩子,和你长得相像的孩子,可惜啊,我的福宝不会生呢。
  若他的福宝能生,不管生出个什么来,他都能当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会和初为人父的温兰君一样,一见着人就把自家乖宝抱出来显摆一下。
  慕翎看着全福的肚子,揉了一把,道:我之前看过,好像有一种药,可以做到,能有一个小宝贝
  听着慕翎的一些描述,让全福越来越羞,脸红地像颗水蜜桃一样,拍了拍他乱动地手,你你从哪儿看到的?哪有这种这种东西啊
  陛下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呢,实在是太羞人了!
  你的话本子啊,里面描绘什么的都有,什么药,什么天赋异禀的唔!
  全福一把捂住了慕翎的嘴巴,生怕他再说出些惊世骇俗的话来,那那都是话本子乱写的,不可能会有的!
  说不定呢,你不是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吗?
  我我只是全福磕磕巴巴着,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所以然来了,还把自己憋得像颗熟透了的苹果。
  慕翎挑了挑眉头,只是什么?
  我只是无聊了,随便看看而已,再说了那些书是陛下让人买回来了的,我只是只是刚好翻了翻而已,又不是不是我想看的嘛。
  慕翎憋着一股笑,将怀里的羞红的小人儿抱得越来越紧,现在想要看他脸红,是越来越难喽了。
  试试吧,宝贝,说不定里面有个神奇的地方呢,只是我还没有深深地探究过慕翎低沉着嗓音,极力地诱惑着。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嘛!
  万一呢,说不定弄久了,真的搞出一个小娃娃来了呢?
  慕翎暗戳戳地想,话本子总是有些依据的吧
  可惜了,不管他怎么折腾怀里的小人儿,他到老了都没能拥有一个和福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宝贝。
  作者有话说:
  不可一世的慕翎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亲手养大和全福一模一样的小宝贝
  102、番外2
  慕则安一岁的时候被接进了皇宫,由于换了一个环境还不习惯的缘故,他总是在夜晚哭闹,但会有一个人十分有耐心地唱儿歌给他听,声音清扬婉转,让人安定。
  那个人身上有好闻的玫瑰气味儿,他曾经问闻过,对这个味道记忆犹新,除却刚刚进宫的那两日外,只有闻到玫瑰气味,他都能很快地安静下来,拽着一直软软的小手手睡得香甜。
  可是没有多久,这个味道就消失了,他睁着眼睛乌溜溜地望着,却没有发现熟悉的身影。
  他由奶娘照顾了许久,期间还有一个比他大一些的小男孩总是趴在摇床边看着他。
  有时候他很高兴,有时候他又多愁善感。
  一岁的小娃娃不懂什么烦恼,只是觉得他皱起眉头的样子没有笑起来好看,所以总爱爬在他肩膀上给他按按紧蹙的眉头。
  忽然有一日另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又闻到了一股玫瑰气味儿,可是味道很淡,淡到令人不易察觉。
  那个男人会抱着他去各种地方,肃静森严的朝堂,噤若寒蝉的勤政殿,还有只有自言自语的卧房。
  卧榻上躺着一个漂亮的小公子,好闻的玫瑰味道就来自他的身上,可是漂亮小公子总是在睡懒觉,就连他牵着他的小指头,他都不起来陪自己玩儿。
  但男人总会在和他说话,有时候画了一副丹青,想要他评鉴,有时候写了一手好字,要叫他起来照着模仿,有时候说自己常戴的荷包上的金丝松散了,要让他补一补。
  然而无论说什么,床榻上的人都没有动静,就像是死了一般。
  自慕则安有记忆以来,别人就告诉他躺在榻上总是在睡觉的漂亮小公子是他的爹爹,是父皇最珍视、最重要的人,甚至超过了一切。
  他不知道最珍视、最重要是什么意思,但他很喜欢吃小糖糕,不愿意跟别人,大抵上,爹爹之于父皇与小糖糕之于他是一样的。
  有时候他会被松松牵着到这里来拜见爹爹与父皇,他拉了拉爹爹的小手手,问父皇,为何爹爹总是在睡觉,都不陪安安玩儿。
  可是父皇没有说话,只是给爹爹擦身子的手顿了顿,眼底都是化不开的浓愁。
  松松告诉他,是爹爹太累了,总是在睡觉,所以不能打扰爹爹休息。
  那就等爹爹好了吧!希望爹爹快点儿好!等爹爹好了,我要把所有好玩的玩具都拿来和爹爹一起玩。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祈愿被老天爷听到了,爹爹真的好了,会说话会笑会逗父皇开心。
  他从来没有见过父皇这般高兴过,就连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一点愁容都瞧不见了。
  今日松松牵着他的手来到爹爹的榻前,他第一次见到活灵活现的爹爹,十分地羞怯,完全忘了一开始说要和爹爹一起玩的豪言壮志,拽着松松的手不愿意撒开。
  过来。爹爹朝他招了招手。
  他腼腆地走了过去,把手放在了爹爹的手里心,父皇将他提溜了起来坐在了爹爹的身边。
  爹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好似春日里的一汪春水,眼睛黑沉沉又亮晶晶的,像是布满小星星的夜空一般,就连身上都有一股玫瑰清香与甜丝丝的气味儿。
  爹爹身上好甜。他凑近了许多,恨不得埋进去。
  全福轻轻嗅了嗅,笑道:是小糖糕的气味。
  小糖糕吗?我也爱吃小糖糕!耶,我和爹爹有一样的爱好喽!
  由于小糖糕的连接,他和爹爹的关系逐渐亲近了起来,以前除了去许方浅那儿学认字就是去松松那儿看他做功课念书,现在又多了一处。
  有事没事地就会跑到明德殿来。
  爹爹!我编了一只草蛐蛐儿,你要玩嘛?慕则安抖了抖手里一堆刚刚编好的草蛐蛐儿,十分地兴奋。
  好呀。
  慕则安踢掉了鞋子,撅着小屁股爬上了软榻,坐在全福的身边,把编的好看的草蛐蛐儿放在他的手里,邀功似的道:爹爹,我编的好看吗?
  好看。
  爹爹会嘛?
  全福笑着摇了摇头。
  那我教你叭!慕则安又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把芦苇草。
  小胖爪子抓着全福的手急哄哄地教着。
  然后,就教着教着他的注意力就被床柜上的一碟子,眼睛看直了,口水也流成河了,砸吧了两下小嘴巴,爹爹,小糖糕好吃吗?
  好吃啊,你不是最喜欢吃的吗?
  可是松松和父皇都不允许我多吃,说小朋友吃多了牙齿里要长虫虫,可是父皇却给爹爹吃这么多,父皇偏心!
  慕则安眼睛都要把小糖糕盯穿了,想吃的心情停不了。
  是会长虫虫的,爹爹一个月也就只能吃这么一碟子,多了的话,陛下是会生气的。全福摸了摸他细软的头发,安慰着,告诉他并不是陛下偏心,是陛下关心他们,但小小的小家伙理解不了,只是觉得不让吃喜欢吃的东西就是不好,嘴巴撅得比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