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都市 > 司寝小太监是个财迷 > 第109章
  是,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瞧哥哥并不是很想和我们在一起。温兰君连忙道,解释着不是自己不想让哥哥过来的。
  他不愿就不要把叫过来了,徒增烦恼。一旁沉默的白氏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温兰君顿时皱起了眉头,烦恼?母亲,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姐姐说的不错啊,没有哥哥,哪有我们今日啊。
  我没有好好教导你们吗?
  温兰君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直接被白氏堵了过去,我供你们吃供你们喝,难道这些都喂了狗吗!为什么非要提起他呢,提起一个小太监?将来你要让人如何看待姑爷,你如今已是校尉,又让同僚们如何看你?
  白氏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已经向自己的大儿子表示过让他不要再回来的心,说了那么多伤心的话,现在现在又怎么能再面对这个儿子。
  在座的各位均是一愣,他们没想到一向温温柔柔的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母亲,哥哥也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的亲哥哥,你为什么这么残忍呢,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哥哥是太监。温兰君盯着母亲道。
  他从来没有想过,母亲居然会这般残忍,弃哥哥于不顾,他喝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继续道:宫里二十五岁就可放宫人回家,太监宫女都是如此,等哥哥到了二十五岁出宫了,他该怎么办,你让他一个人孤苦无依无家可归吗?
  白氏愣住了,如同泄气一样跌坐在椅子上,掩面而泣,却还在嘴硬,我都是为了你们啊,为了你们才才会这样的
  母亲何必说这样的话,母亲从来没有问过我们的意见,却处处说是为了我们好,可是真的是为了我们好吗?还是母亲只是为了为了自己呢。
  温兰君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全了一个做母亲的体面。
  说实话,自他们家道中落以来,十几年了,母亲所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家里够糊口的银子是哥哥在宫里辛苦劳作得来的,他们长大后,靠着姐姐作女红自己干些苦力气补贴家用,而母亲为了一个许老爷,将攒的那些钱全补给了他,如今瞧来过得也不是很好。
  他以为,让母亲好好安享晚年,将来为她养老送终也就足够了。
  其他的,又何必烦扰她。
  温兰君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郑重其事地宣布,我要将哥哥接过来,他还该和我们团聚在一起,将来哥哥被放出宫,我的府里永远有哥哥的房间。
  他的哥哥已经受了许多苦,他们这些做弟弟妹妹的已经长成,该是让哥哥享享福气的时候了。
  不光是你!温兰梅也激动地说道:我和束怀也是这般想的,家里会有一个兄长的房间,兄长若是想来了,也可以住着,我们也打算帮兄长置办一处田产,毕竟兄长原先也是该有一幢属于自己的房子。
  如果不是白氏将钱都补贴给了许老爷,兄长的钱是足够买一幢房子的,虽然面积不大,但也足以温馨、足以遮风挡雨。
  站在门外的全福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一个遍,眼眶中不知不觉滚下了眼泪。
  原来他并没有被家人抛弃,原来他的弟弟妹妹还是在乎自己的,原来从来都不是自己一个人。
  嗯!我去把哥哥叫来!温兰君立刻起身,他不知道哥哥去了府外,想去房间把他叫来。
  忽然门从里面打开了,全福退避不急,让人看见了他。
  温兰君又惊又喜,立刻展开了笑容,露出了两颗可爱的虎牙,唤了一声,哥哥!
  第84章
  温兰君连忙把他拉了进来,除了白氏其他人都站了起来,面带着笑容,特别是姜束怀,他一直想要见见这位大哥长什么样子。
  看着全福进来,原本他还是很高兴的,可渐渐地,他的笑容凝在了脸上,因为他看见了陛下。
  陛下居然会跟在全福的身后。
  姜束怀惊得差点了打碎了酒杯,连忙想要过去行礼,却被慕翎用眼神止住。
  温兰梅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菜菜有些咸。姜束怀不禁用袖子擦了擦汗,镇定下来。
  啊?温兰梅看了看菜,又看了看他,不明就里。
  没什么,没什么。姜束怀轻轻地咳了一声,这位便是大哥了吗?
  是,是!我是我哥哥!温兰君立刻上前将全福拉过来,给他介绍,哥哥,这个是姜束怀,是姐姐的夫君!
  温兰君注意到了全福身边的人,啊?这位是?
  他他是我的一个朋
  友这个词还没有说出口,慕翎就上手揽住了全福的腰身,十分深情地望了他一眼。
  饶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姜束怀更加震惊了,他听闻这几个月来,陛下一直在找一个小太监,快要疯魔了,每天没完没了地折磨着他们这些大臣,再结合全福这些天的经历,很快就能让他猜到,陛下所找的人就是全福。
  更何况,陛下看着全福的眼神,柔和地都要滴出水来了。
  姜束怀咽了咽唾沫,好好地消化着这个惊天的秘密。
  倒是温兰梅率先反应过来,上前亲亲热热地拉着全福的手,兄长,快坐下!快坐下!我们已经快两年未见了,心里十分地想念你!她将全福拉坐在自己身边,无比欢喜。
  在座的众人也就是只有白氏在看见全福后都扯不出一个笑容来。
  明明是期盼已久的温馨重逢之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哥,你尝尝!这是姐姐的拿手好菜,味道可好了!温兰君忙着给全福碗中夹了一只盐焗鸡的大腿。
  好。全福笑着尝了一口,尝到了家里的味道,眼眶不知不觉地湿润了,可始终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很好吃。
  你也尝尝,哥夫!温兰君往慕翎碗里夹了另一只鸡腿。
  这一声哥夫叫得慕翎身心舒畅,整个人得意的不行。
  然后温兰君举起酒杯,想和他的哥哥哥夫碰一杯酒。
  温兰梅拱了拱身边的姜束怀,奇怪他一点儿都不热情,而此时的姜束怀夹菜的手都在抖,但还是拿起了酒杯,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陛下,就随温兰君一起叫了一声,哥夫。
  他只希望明日陛下不要嘎了知道秘密的他,震惊之余完全没想到英明神武的陛下会是故意承认的。
  酒过三巡之后,温兰梅忍不住打量着问道:哥夫是哪儿的人?
  宫里的。慕翎脸不红心不跳道。
  宫里的?这是他们所没有料到的,是做什么?父母又是做什么的
  温兰梅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像是要将慕翎的老底挖穿一般。
  她是这样想的,反正大顺律法规定,男人可以娶男妻,瞧那人的模样定是对他的哥哥疼爱有加,母亲白氏一直低头不语,是个不管事儿的,那自己身为哥哥的娘家,自然是要询问一二的。
  哥夫一定是个侍卫!瞧瞧这健硕的身体!温兰君带着一些醉意,直接勾住了慕翎的肩膀,看得姜束怀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全福的脸色也变了变,连忙上前将温兰君的手扒拉下来。
  但慕翎面色如常,父母双亡,家中有几亩薄田,倒也不愁吃不愁穿。
  温兰梅思忖片刻,看着面前人的穿衣打扮,不凡的气质,在结合他的话,应当不会是几亩薄田那么简单,至少家庭条件不错,又无父无母,无需说服他们。
  你们打算何时成亲?
  温兰梅语出惊人,除了慕翎与温兰君之外的其他人皆是一惊,姜束怀还差点儿跌了酒杯。
  全福脸色爆红,不知该如何回答,结结巴巴道:这我我们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慕翎接话,瞟了姜束怀一眼,然后深深地望着全福,道:应当快了,如果一切准备得当的话。
  一场团聚一直持续到深夜,他们没有离开,在兰君的府里待上了一日。
  全福将安安抱了过来,看不见熟悉之人的小安安哭闹了好一阵子,直到全福来了,他才渐渐停了哭声。
  细细的睫毛上还挂着颗颗泪珠,伸出小手手要去抓全福,全福握住了他的手,递到了慕翎的面前,像是献宝一样给他看,陛下,你瞧瞧,他是不是很可爱!
  这可是他养大的宝贝,养到了六个月大,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娃娃,又可爱又乖巧。
  慕翎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蹭了蹭小娃娃软乎乎的脸蛋子,犹如在摸一块软糕一样,软地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