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声道:别诱。惑朕,朕把持不住的,若是弄。疼了,你又该不理朕了。
全福并没有说话,但慕翎能感受到他的睫毛在轻轻剐蹭着他的手心,紧接着,他感觉到手腕处传来温温热热的触感。
抬头一看,发现是全福在吻他的腕骨。
粉嫩的唇贴在他的手腕上,甚至轻轻舔了一下。
慕翎立刻撤回了手,手下的那双眼睛眯着看着他笑。
下一刻,慕翎顿时血气上涌,轰的一下子就炸了,理智线彻底断了。
不管了,不理就不理吧,大不了再哄呗。
是你先开始的,可不能怪朕啊说着,慕翎便再次亲上了全福的嘴巴
许久之后,慕翎看着床。上软成一滩水的全福,伸手捋了捋他汗湿的头发,用着他仅剩一点点的愧疚之心,道:朕的定力不强的,你太可口了,朕是忍不了的,醒了后可千万别和朕闹小脾气。然后又亲了人家好几口。
全福睁开朦胧的眼睛,想看一看慕翎,但完全睁不开,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就连挥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慕翎咧着嘴巴笑,露出两排牙齿,看上去满足地很,畅快地很,更是神清气爽很,他扯过一旁的寝衣,将全福整个人卷成一个卷儿,抱去了浴间。
不厌其烦地给他擦洗身子,仔细地清理,从发丝到脚无不尽心,又是抹香膏又是擦腻子的,自己倒也乐在其中。
洗完后又把人抱回了床上,亲亲热热地搂在怀里,忍不住又亲了香香的小人儿好几口,好像怎么亲都不够似的。
现在的全福累得只想睡觉,被慕翎这些小动作弄得厌烦无比,干脆自己扯着被角卷起来,卷成了一个卷儿,滚到了最里面,嘴里还很不满地哼哼着。
好了好了,朕不闹你了,慕翎赶紧贴了上去,似乎离开一刻都不行,拍了拍全福的后背,又是亲又是哄的,乖乖,福宝,睡觉吧。
慕翎在身后搂着他,一并睡觉。
全福实在是没什么精神理会他的小动作,便由他抱着搂着了,也怪暖和的。
深夜,慕翎忽然感觉怀里的人十分不安分,一直在蛄蛹着,像是要逃离自己的怀抱,从臂弯那儿拱出去,但自己哪能容许他这么做,全福逃一分,他就又扯了回来,来来回回好几次。
最终始终没有逃脱的全福生气了,想都没想就抬脚便踹了过去,踹在了慕翎的大腿上,力气不是很大,但好歹是把人踹醒了。
慕翎握着他不安分的脚,米糊地睁开了眼睛,问道:怎么了?
渴喝喝水。全福的嗓子都哑了,艰难地冒出一两个字。
慕翎下床给全福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不一会儿杯子就见底了,但他好像喝不够似的,喝了快一壶才罢休。
还喝吗?慕翎轻声问道,然而全福已经没了声音,再一看居然又趴着睡着了,他忍不住笑了,把人从床边抱到了最里面搂着。
第二天,天还未亮,慕翎迷迷瞪瞪地醒来,下意识地去摸全福的额头,看看有没有起烧,生怕自己处理不当,让人生病。
其实,虽然除却第一次外,已经没让他起烧生过病了,但慕翎还是没有改掉这习惯,可谁知一模便摸到了一片滚烫,吓得他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
连忙将人从被窝里抱出来,抱在怀里,只感觉怀里的人浑身滚烫。
全福?慕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
但全福只微微张着嘴巴,并没有回应。
慕翎当即让人去叫太医。
林言正在梦里和美人儿约会呢,忽然就被宫里的人叫了去,他黑着张脸,拎着药箱就宫里的人丢进了马车,车轱辘咕噜咕噜地往宫里赶。
大早上的,天还没大亮呢,就被人扰了清梦,林言心里也窝着一团火,在看见床上被折腾地脸色有些白的全福后,忍不住语气不善道:陛下,臣说过什么来着,就算是再兴奋再血气方刚,也得知道分寸吧,哪能把人家这般弄的,跟刚开了荤的狼崽子似的,逮着人就咬?瞧瞧,瞧瞧这咬的。
林言拿起全福的手,像是疼惜自家宝贝一样,忍不住指着一处处痕迹,控诉着慕翎。
慕翎自知理亏,也没辩解,只是让林言轻些。
陛下现在晓得心疼了,怎么弄的时候不知道轻些呢,也是了,陛下初尝这事儿没多久,恐怕还没什么经验。林言悄默默地从药箱里拿出几本书,神秘兮兮道:陛下,这些都是臣收藏的孤本,臣宝贝的很,若不是因为你是陛下,臣都不愿意拿出来分享的。
光看那些花里胡哨的封面,慕翎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书。
林言比慕翎年长好几岁,未进宫前他一直在外头游历,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才进宫混了个太医院院首当当。
他去过很多地方,也见过不少世面,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足为奇。
然而慕翎随手翻看了一眼,只是一眼,脸上就臊得慌,立刻合上了,感觉自己脑仁子都在突突突的疼,咬牙切齿地蹦出两个字,林言。
陛下不愿意看?林言一点儿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觉得陛下不懂得欣赏,这些可都是好书,若陛下不愿意看,那臣给全福看,他学学也是一样的,至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你敢!慕翎立刻厉声道,这种污浊的东西怎么可能让全福看见。
但忽然转念一想,觉得有些疑惑,不禁问道:林言,你一个大夫,为何药箱里会放着这些东西?
作者有话说:
慕翎:朕平时不这样的,都怪老婆太诱。人了,根本把持不住,嘿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6章
林言只是愣了愣,并未觉得有这些东西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反而大方道:陛下,宫中多寂寥,臣也想找些乐子啊。
慕翎皱起了眉头,脑子里不断冒出刚刚所看见的画面,不置可否,你的乐子便是看男人和男人?
林言的脸皮最是厚,饶是慕翎这般说,他也丝毫不见脸红,甚至又从药箱里找出了好几本,放在慕翎手里,略略有些自豪,我又不只是看男人和男人,这不还有男人和女人嘛,陛下要不也看看?说着便翻开了一页,还怕慕翎不看,直接举了起来怼到他面前。
慕翎立刻闭上眼睛,觉得这些污秽之物简直不堪入目,厉声道:林言,你好歹是太医院院首,应当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这些东西若是被旁人瞧见了,该如何议论纷纷?
陛下,我又不是逢人就送两本的,虽然但是他还是稍稍要点脸的。
不过,他又凑近了一些,拿起一本最花哨的一册,画上的人衣服都脱了大半了,说道:这真是好东西,让你学学技巧的,这样的话,下次全福就不会疼了,你要不试试?
那些个花里胡哨的书就这么大咧咧地摊在桌面上,看了看书,又看了看躺在床上脸色有些微白的全福,慕翎心里挣扎了许久,最终挑了一本不那么大红大绿的。
看着慕翎拿了,林言憋着一股笑,陛下放心,臣的嘴巴最严实了,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慕翎也觉得实在是丢面子的很,看都不看林言,道:开好药,就滚下去。
林言开好药,乐颠乐颠拎起药箱,临了还不往回头又说了一句,好勒,其实也没多大问题,好好歇息一两日便好了,不过切记这两天不要太过分啊。
慕翎揉了揉突突的太阳穴,看着身边的那本书,心里十分地懊恼。
怎么就信了林言的话,把这书留了下来呢。
忽然苏义就进来了,慕翎立刻眼疾手快地将书塞进了床边的柜子里,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苏义进来提醒,陛下,快到早朝时间了,耽误不得。
慕翎摸了摸全福还微烫的脸颊,全福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漏出一两声梦呓,慕翎有些舍不得离开。
苏义看出了他的心思,陛下,若是耽误了时辰,那些臣子又得参陛下了。
其实不止慕翎害怕自己会步戾帝的前尘,朝臣们也害怕,所以时刻地关注着陛下,上位这些年来除了除夕那几日为了做戏给彭宜王看才得以歇息了两下,剩下的日子基本上都是风雨无阻。
可在听到苏义的话后,慕翎还是忍不住不悦,拧着眉头,朕不是十年前的小娃娃了,难道还怕他们的指责?
陛下是不怕,可是全福是怕得,陛下若无缘无故不去早朝,便会引来朝臣的猜疑,如果猜到了全福身上,对他有什么影响,陛下应当比奴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