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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 > 司寝小太监是个财迷 > 第58章
  好呀好呀!我给你带!
  我就先不告诉你,要送你什么生辰礼了,不然惊喜都没了。童玉才不像施原那样呢,一点儿过生辰的气氛都没有,随即道:对了,咱们到时候还去我哥那儿吧,摆一桌好菜,好好聊聊天!自从你去了陛下那儿住,咱们都许久没有好好地说过话了。
  好啊。全福眯眼笑着。
  入宫十载,全福从来没有这般热热闹闹地过过生辰,心中的喜悦无法抑制,甚至还暗暗兴奋与激动。
  第二日,慕翎上朝后,全福在打扫他的寝殿,一个不小心扫到了一旁的箱子,箱子落到了地上,从里面滚出来一个小匣子。
  匣子上雕刻着几朵兰花,底部还刻着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全福。
  全福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匣子,捡起来打开,里面不多不少,正好十两银子。
  他的钱匣子为什么会在明德殿?他明明让施原寄给母亲的。
  全福抱着钱匣子去找了施原,施原看到匣子脸色变,支支吾吾地说出来前因后果。
  你没有寄?
  对不起福宝,那天忽然遇到了刺客,这个匣子就丢了,事后我有来找过,但是没有找到,我怕你生气,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后面的话全福已经没有心思听了,他不禁想起来除夕那日母亲所露出的神情,是一个不同往昔既难过又不敢面对他的神情,还有未见到的弟弟妹妹。
  可是当时的自己沉浸在能见到母亲的喜悦之中,并没有有所怀疑,如今想来却处处都是疑点。
  全福一直在明德殿转悠着,等着慕翎回来,好不容易等到他了,便立刻跑了过去跪下,陛下,我想出宫去看看母亲和弟弟妹妹。
  出宫?慕翎拧着眉头。
  我我就出去一会儿,若他们安好,我很快就会回来。全福带着祈求的眼神望着慕翎。
  慕翎不知道全福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想要出宫去见家人,但还是道:朕让人替你去看看。
  不,我我想亲眼去瞧瞧,不然不然我不会安心的,陛下,我求了,只要能让我出宫,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全福攥住了慕翎的衣袖,他现在迫切地想要出宫,他担心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家人是他最重要的人,他不能让他们出什么事情的。
  看他急得这番模样,慕翎也不忍心,不禁叹了一声气,将他扶起来,道:朕不让你做什么,你若实在想去,朕给你宫牌,但你得答应朕,一定要在宫里下钥之前回来。
  好,好!我一定会的。全福激动地露出了笑颜。
  慕翎拍了拍他的后腰,去找吴不顺拿宫牌吧。
  多谢陛下!
  慕翎看着全福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来他之前说过,过了二十五岁便要出宫的事情。
  虽然此时他还未满二十五,但慕翎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心。
  最终慕翎还是没有忍住,苏义,去给朕准备准备。
  ***
  慕翎给他安排了马车,全福根据母亲从前给他留下的地址,找到了她的住处,可那里已经没有母亲的踪迹,经过询问,才知道他们搬离了地方,全福又寻了过去。
  直至中午,他才找对了地方。
  在距离神武街只差一条街的五谷道,一处大宅子,看上去十分地气派,门上挂满了红绸,人声鼎沸,满是喜气洋洋的景象。
  门口站着两个人,容光焕发,满脸堆着笑,迎接着宾客。
  其中一个就是他的母亲白氏。
  自家道中落后全福就再也没有见过母亲这般如沐春风的笑容,但这样的笑容却不是对着自己,而是对着他身旁的男人。
  全福忽然觉得他们才是一家人,而自己却像是多余的一般。
  许是母子之间有心灵感应,白氏很快就发现了他,立刻松开了那个男人的手,一脸羞愧与尴尬地看着他。
  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来询问她,但她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朝着全福的方向走来。
  白氏不安地私下打量着,趁人不注意将全福拉进了一个隐蔽的巷子里,兰竹,你你怎么从宫里出来了?
  看着母亲慌张而又不自在的眼神,全福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但他还是将怀里的匣子拿了出来,那日母亲走得匆忙,我忽然想起来还有十两银子没有给母亲呢。
  母亲说过了,不需要你的银子了,这些银子你该自己好好留着的。白氏没有伸手接过。
  他仿佛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也没有阻止的资格。
  只得执意地将匣子塞在了母亲的手中,就像是在和谁较真一样,眼底不知不觉沁出了一些泪花。
  母亲啊,当初我进宫就是为了母亲和弟弟妹妹,我挣得钱,自然是要给你们的,我在宫里,留着这些也没什么用啊。
  兰竹,母亲白氏想要将一些事情告知全福,但被他打断了。
  母亲在这儿做什么呢?外头挂满了红绸,是谁有喜事儿吗?全福憋住了眼泪,不叫它落下来。
  是是你妹妹,今日是她成亲的日子,你白氏绞着帕子,心里有些担心。
  全福看着白氏,硬生生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哦,原来如此啊,那母亲,不请我喝杯喜酒吗?
  第43章
  这白氏面露难色。
  不行吗?全福的语气带了一些祈求的意味。
  当然当然行了。白氏忍不住打量着全福,庆幸他没有穿宫里太监服,这么一看之下,倒像是哪家小公子。
  白氏将全福带到了许老爷面前道:这是我家一个远房亲戚,最近在这儿做生意,听闻兰梅成亲,特意来看看。
  远房亲戚四个字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全福的心上,让他好不容易维持的笑容一点点消散。
  许老爷满面春光,笑着打量着全福,长得真端正啊,多大了?娶妻没有?
  他他还没呢,白氏抢先一步回答,生怕全福会说出什么来,然后推搡着他,先进去吧。
  白氏带着全福进去,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我记得你们好像是不能随意出宫的,你这样贸贸然地出来,不会被责罚吗?
  我们管事的很好,不会苛责。
  不会就好,就好。
  母亲,弟弟的病好些了吗?他身体不好,怎么去参军了呢?
  好了,都好了,亏了花钱买了不少好药才养好了身体,大夫说年轻小子要多运动,不能总是懒在家里,正好有个机会,有人征兵,他便参加了。白氏绞着帕子,眼神飘忽,他问得越多,她的心便越慌。
  兰竹啊,这宴席一直要到晚上才结束呢,不会耽误你吗?
  全福顿了顿,随即笑道:为何母亲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催促着我赶紧离开呢?
  白氏脸色微变,没有,怎么会呢,你能来我自然是很高兴的。
  夫人夫人,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匆匆跑了过来,道:有贵客到了,老爷让您快些去迎接呢。
  知道了。白氏快速地答应,对全福道:我让人带你去见兰梅,这院里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你莫要乱说话啊。白氏不断地叮嘱着他,然后赶忙离开了。
  她怕自己的儿子会口无遮拦,但此刻她也有一些害怕面对他,倒不如及时走开的好。
  小厮带着全福走到了里面,身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让他在偌大的院子里显得有些急促。
  你刚刚叫她夫人,她为何是夫人,又是谁的夫人?全福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老爷的妻子喽,听说你是夫人那边的亲属?也是奇了,夫人说家里遭了难,全家就剩下她和一双儿女,没旁的亲属了啊,你是从哪儿冒出来?从刚进门,小厮就忍不住地打量他,终于还是憋不住问出了口。
  全福从下人的口中知道了一件事,母亲在一年前便改嫁给了许老爷。
  怪不得啊,怪不得母亲不再需要他的钱,怪不得在他提出满二十五岁后想要出宫回家的时候,她的神色会是慌张与不自在,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是了,母亲改嫁,妹妹嫁人,弟弟从军,哪里还有他的家,他不过是母亲口中的远方亲戚罢了
  全福停住了脚步,转身就跑了出去。
  这个地方他一点儿都不想再待下去。
  他知道这些年母亲也过得很辛苦,改嫁是个很好的选择,可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成了他们口中的陌生人,好像他温兰竹从来没有存在在这个世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