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我不管了!”小瑶抓狂嘟喃,小跑的离开了。陶芯顺着她离去的方向,暗语,“根本就管不来的事情,你又何必强加干涉了?”
正如陶芯所言那样,上官花颜怀孕刚满两月多一些,她喜滋滋的端着亲手熬制好的参茶,走进了顾叶良的书房,放下道,“夫君,来!喝点参茶,提提神。再看也不迟啊。”
顾叶良手快掩盖台面上的文书,笑容温和接下她手中的茶杯,关心着,“这大冷天的,你也别来回走动了。身子骨要紧啊,你现在可是顾家的重点保护对象了啊。”
上官花颜不好意思捂着小腹,“没事儿,孩子很乖。没有给我造成任何不适,还能动动。”
“呵呵,那就好。可也别太累了,这寒冬的,可有穿得暖了?屋子里备有暖炉没有?”顾叶良放下茶杯,作秀的再说几句。上官花颜走到他身边,瞄了桌面一眼,都是书籍没什么可好看的样子,她微微苦闷,“夫君,整日闷在书房里,也不来陪陪我的。这些书,都有什么好看的啊?”
顾叶良摁住书,婉言劝说其,“好了,夫人也不用这样苦闷啊。去找我娘亲说说话,我想娘亲会很乐意和你说些关于我小时候的趣事儿。”
“真的?我倒是好奇夫君小时候,会是个什么顽皮的样儿了。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万一孩子像夫君一般的性情,得要学几招才行呢。”上官花颜很快被哄倒,她高兴的带着下人慢慢离开了书房。顾叶良见她背影完全消失后,赶紧起身关进房门,拿起掩藏在乱书下的任务卷抽。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对我了呢。早点说明一切,不就好解决了吗?非得要用这样子方式,来逼我吗?陶芯!”
顾叶良的记忆,就在四堂所偷袭当日,被陶芯当做标杆扔回家中后,脑部受到冲击波的影响,在加上对于陶芯的执念,方才得意恢复了过来。此后他一直就着曾经和陶芯出行的特殊任务卷抽的内容进行一一审核。
才发现,原来她当初在他面前杀的贾少爷是拥有星宿魂的凡人,且他自身也是如此。而他能复生,那么其他人也能复生了。想到此,顾叶良花费了一定的时间,偷偷弄到了其余三神的同一时间的任务卷抽,一一去核实在上面的人,是否都复生。
结果无一例外,都生龙活虎的凡间呢。顾叶良把这一切弄清楚后,唯独剩下的乐轩当日所说的事情,有所疑惑了。他盯着火盆里跳跃火焰,“陶芯,你终究没能把我给甩了呢。呵呵。”
圆满结束前期准备的四神等人,齐聚在灵药池中。每个人身上都刻印着黑色的封印图案,陶芯在胸前的犬牙封印,乐轩的四肢的冥王封印,岳云月的双肩甲背火凤封印,韩书伦的额头靑犄封印。
陶芯躺在温暖的水中指着韩书伦额头上的封印大笑起来,“啊啊,老大你这封印刻的不是个地儿啊。怪奇特的呢。啊哈哈,呵呵。”
韩书伦抬眼看了看额头,后用头巾遮掩道,“有什么好笑的?你以为这是我愿意的?”
“呵呵,平常老大就是一副看谁谁死的样儿,这下加了这个封印纹,更加凶暴了呢。”乐轩泼起水来,打中陶芯的脸。陶芯躲闪不及,糊了一脸的水,她起身朝乐轩抬脚剔去,水花四溅。
“敢偷袭爷!看招,嘿,哈!”
“嘿嘿,打不着,打不着……。”乐轩做了个鬼脸,灵活躲避还击。岳云月安静的在岸边摆弄,刚采摘上来的药草,瞄了嬉闹的他们一眼,“闹归闹,别波及到我啊。”
“缩头乌龟!”陶芯知道分寸,打不着乐轩,也没上火。抄起水里的鹅卵石,一指弹,噗噗噗……机关枪发射的频率,死死搭在周围的物品上,留下深深的痕迹。乐轩看这是来数量战的,他干脆放出玄武壳,挡下了陶芯的攻击。
当陶芯弹药用尽后,乐轩笑嘻嘻,“看你还要有什么招儿?”
“哼。早知道放龙虎啸!玄……呃啊!”
蓦,一把降魔剑突袭,扎进了陶芯的肩头里。这一幕是他们是始料未及的,也是陶芯没能预料到的。降魔剑扎在陶芯身体里,血液顺着她那优美的曲线滑落。她摇曳了一下,单膝跪在池子中,忍痛抬手阻止了乐轩等人。
“等等,是爷的人,爷来处理。”
此话一出,岳云月知道是谁了,她招呼乐轩回来,腾出身前的空间,交给陶芯。陶芯取下降魔剑,扔进水中,用脚踩碎了道,“没想到,你会用这样子的方式来找爷了?是不是很生气,恨爷了呢?”
“啊!气愤得我已经三天三夜没能平复心情了。”顾叶良慢慢走进来,眼底满是愤怒,
陶芯捂着伤口,主动上了岸和他拉进距离,“那也是没办的事情。当时,爷不得不那么做。你和爷牵扯的太深,甚至差点丢了性命。爷不能让你一个凡人卷进来。”
“难道你这样做,就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第50章 :你这是种马吧啊
现在,到底是谁想要谁的命了?睁眼说瞎话的家伙。陶芯甩开沾满鲜血的手,指着他说,“你不是还活着,站在爷的面前,耀武扬威,生龙活虎的吗?哪里要你的命了?真要你的命,你早该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
狡辩!陶芯你是真的不晓得我的心意,还是说你专门搞禁欲系列的?顾叶良一点也不心疼,她流了半身子血的模样,“我是活着没错,可这心早就碎成渣渣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我想要的人是你,不是什么鬼上官花颜!还有,成亲当晚你送来的什么破礼物?那该死的煤球果,你想我死在新房中?”
“碎成渣渣了,你这是行尸走肉啊?那榴莲怎么了?上好极品,爷等人都爱吃!送给你,爷还心疼了呢。”
“嗯,你也会心疼啊?你什么时候也心疼一下我啊?体谅一下我了?”顾叶良鄙夷着。陶芯由于失血过多,站不住脚了,干脆盘腿坐在地上,继续和他干嘴仗。
“爷这不是心疼你,体谅你,还放你回尘世的吗?不好好呆在府衙之上,跑来这里跟爷吵什么啊?你也舍得你那新婚有孕妻子,跑到这里来?”
顾叶良看其明明都要昏倒了,还死撑坐在地上和他吵,非得要弄个输赢。他不禁担心了,往前几步,脱下外衣,扔到她身上再言,“自然舍得!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她只是在履行父母之命罢了。如今,她有了我顾家的血脉,那么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使命?怎么听着像是种马的节奏了?陶芯微微喘息,“我擦,你这是种马吧啊?真不晓得你们这群凡人的心思,是怎么想的。”
“随,你怎么说吧!今日,我是不会走的了。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我都还会回来的。陶芯,你这生生世世,都别想甩掉我了。呵呵。”顾叶良傲慢,扬起下巴,邪魅一笑。看的陶芯小心脏怕怕的,不晓得这货从哪里来的自信了。
看着两人重逢,又是打架又是干嘴仗的,不亦乐乎。乐轩掩嘴笑着低语,“呵呵,我看白虎这次是遇到强力胶水了。这小子身上还有神巫的刻印呢。”
“我看也是,有个人制约她也是好的。”韩书伦欣慰道。
“不是冤家不聚头嘛。好了,我们三人就别当瓦亮瓦亮的电灯泡了。走吧啊。”岳云月说完,拾起药草和着他们两人慢慢踏空离去。陶芯感觉到身后三人悄悄撤离了,赶紧回头,“喂喂,你们别走啊!帮爷轰走这小子啊,喂!靠,没义气的家伙。”
“怎样?”顾叶良望着陶芯血红一地的身子,渐渐发白起来。最后还是绷不住,上前搀扶责备,“你是傻?还是说故意的?明明知道我会来,干嘛不躲开了?”
陶芯闭着眼睛,缓和一下麻花的视野,双手借机揪起他的衣领,咬牙笑言,“这不是,不是还给你的吗?当初刺你的一刀子啊。爷和你,扯平了。”
“别说话了。你当初那一刀,并未伤及我的皮肉,可我这一剑,却是深入骨了,破了大血管。得要赶紧回屋治疗。”顾叶良翻开血红外衣,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皮肉炸开,很是明显的一道口子。
“哼哼,你……特丫的,是怎么恢复记忆的了?给爷滚下去!”陶芯突爆发蛮力,把顾叶良摔入了灵药池中。顾叶良慌忙从池子中爬起,成了落汤鸡,他皱眉啧一声,甩掉袖子上的水,哗啦啦,哗啦,走回来,居高临下看着几乎要趴在地上吃泥巴的陶芯,冷言,“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还是你的神巫呢。自然有白虎神的庇佑了!乖乖的啊,跟我回屋去!”
哎?什么。天煞的啊,爷怎么忘记还有这一层身份在了。该死,算错步伐了。本以为就此能拜托顾叶良,这个烦人师兄的,怎么还是被绕回来了?陶芯欲哭无泪,呆滞目光,无力反抗任由顾叶良抱着返回四兽院内。
屋内早让早些归来的岳云月备好了药箱,顾叶良顺势拿起手帕抹去她肩头上的干涸的血迹,倒入止血的粉末,敷上黑乎乎的药膏。
“真是倒霉。送你出去,你又特么的找死来了!爷苦心计划,都是为了让你过上幸福生活,你却不知好歹,非得要杀回来?作甚哦。”恢复意识的陶芯,抱着被褥坐在床上,盯着顾叶良走进走出,整理东西。
顾叶良放好药箱,换了身干净的衣衫,侧目笑言,“回来继续驯服你这个没脑子的小师妹!”
“还小师妹呢,爷已经从流仙门毕业了。按照辈分,你应该喊爷,嗯……喊爷为太尊才对。”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乖乖的,别乱动!好在这些日子,四堂所没什么大的任务要你出马的。”顾叶良安心摁着陶芯躺下。可是陶芯不肯啊,她不悦的弄开他的手说,“干什么呀!爷受的是轻伤,需要你那样子,跟照顾孕妇一样照顾爷了?起开!谁说,没大的任务出行了?”
“什么!有任务,是什么了?还说轻伤的,都流了大半的血了。你看你脸色还白着呢。”顾叶良拦着她劝说。
陶芯不想言明,她瞪着顾叶良说,“这伤,拜谁所赐了?还好意思说你,别以为仗着你是爷的神巫,就能管制爷了。”
嘿,这丫头,怎么一点也不会学乖呢。有种心累的感觉,顾叶良微怒,扛着陶芯扔回床上,死死摁着,疾言厉色,“别闹!给我躺着!”
“你!”臭小子,算你狠。陶芯屈服了,扭头到一边,不出一会儿真的睡着了。顾叶良这才松手,拉开椅子,守在她的床边。陶芯,我岂能放得下你了。
盛天都城的寒冬,算是温柔的话,那么在这里市中城的寒冬,便是矫情的了。隐藏于闹市偏远地界的元阳教,对外是行医救济的好道教,实质上是企图复活混沌妖魔王,祸乱世界的妖魔组织。
鬼血心教主,正在梳妆打扮,对着铜镜,描眉,化唇,……自恋着,“呵呵,我当真是美得过上界的仙女了吧。额呵呵。”
“教主,四堂所堂主来访。”侍奉小妖站在门口通报。鬼血心教主,兴奋放下铜镜,起身快步出门迎接着。
“哟,总算是盼到上神你来了呢。”
十元始终斗篷帽檐,深深掩盖容貌,她客气笑道,“按照之前的约定,我已经把破晶棺的权杖做好,给你送来了。至于你要怎么运用,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鬼心血教主笑着合不拢嘴,试图搂着十元,继续套近乎。可十元躲开了,站在距离门口不远处又言“东西给你了。”
“啊?呵呵,收下就是了。”鬼心血教主尴尬一笑,接下十元手中的权杖,“上神,到目前为止,你我的合作都是十分愉快的。可这目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为何要帮助我们复活魔王,祸乱世界呢?”
“说过的,不要过问不相关的问题。做好你们该做的事情即可。”十元有意回避。鬼心血教主心中早就知晓,这种合作不可能长久下去,面对眼前时刻帮组自己的人,他仍旧保留了戒备。
“呵呵,那是自然。只不过,我派出去的护法,怎么全被灭了呢?还是被上神的人,给灭了。”
“那只能说明,贵教的护法,实力不济啊!不能怪我四堂所的人,生猛啊。”
鬼心血教主面色明显难堪,他微微挑动眉头,手底蕴含毒瘴,想要找机会杀了十元。十元察觉到他的心思,她故意靠近鬼心血教主身旁再道,“第一次偷袭我堂,算是
计划好的了。可这第二次,我能看做你们想要过河拆桥了?这四神塔封印,我也已经告知你们如何破解了,攻不进盛天国都,是你们的问题。”
鬼心血教主感受到来自十元的杀气,十分强大的气场,让他不禁收回了毒瘴,后退几步整理容颜,“那是你们出尔发尔!你没有告诉我还有女娲一族在。不然,早就杀城称霸凡间了。”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呵呵,是你们太过于依赖我了,才会那么没脑子的,不去自己调查。”十元装傻充愣,说完这话她快步离开了屋子。鬼心血教主没能拦下,他生气用手权杖打翻了周身的烛台,座椅。吓得门外侍奉的小妖,跪地俯身喊话,“教主!”
“啊啊,该死的上神。要不是看在多次暗中帮助我的份上,早就宰了你了。”
十元溜出了元阳教,腾云驾雾慢悠悠往四堂所飞去。她脱下帽子,轻叹了一口气,“真是要了我这老太婆的命哟。”
“十元!”信时忽然蹦了出来。十元完全没有防备,被吓着了。她惊异,顺声看去骂道,“好小子,你跟踪我?”
“嘿嘿,不算的吧。”信时挠挠脸颊,显得无赖。
“怎么?你也是被罚下界来,受难了?”十元抬手搭在信时肩膀言。信时笑而不语,摇摇头,不一会儿才开口,“嗯,一时失足。然后被困在这副身体里了。”
“一时失足?我看你是喝酒喝大了,自由落体掉下来的吧。白泽!”
“啊,被你看穿了?那不是在药仙园做药酒的时候,尝了几口对不对味道而已嘛。不要这样子,十元。”
十元无可奈何,她浅笑靠在信时肩头,“我先休息一会儿,最近可是睡眠不足了。”
信时暖心的给十元盖上帽子,遮挡寒风,“休息吧。一会儿到地方,我叫你。一定要醒来,不然小诗元那里,没法交代了。”
“嗯嗯,会的。我这老太婆,还没到时间回归尘土呢。总得要把那四个熊孩子送回去才行。”
第51章 :爷,被你嫁了
混沌妖魔王就要复活的消息,一时间风靡整个妖魔界,弄得妖魔们魔心大振,个个猖狂又嘚瑟的,肆虐凡人,都嫌弃自己以往还不够可恶,借着混沌妖魔王复活的趋势,更是无恶不作,就像是没人治得了一样。
可是他们兴奋之余,忘记了还有四堂所这个超强驱魔钉子户在。此事一出后,四堂所的仙师们被迫组队,长时间驻扎在妖魔猖獗之所。
鬼心血教主得到了破晶棺的权杖,心急如焚,带上自己心爱的左右护法。赶往了死亡墓场,轻而易举的进入到了墓场深渊之中。十八天煞锁链,泛着金光死死缠绕在土豪金一般的晶棺上,一层又一层。只要感受到妖魔气息,立马条件反射的迸射出镭射线,烧死闯入者。
“啊啊,我心爱的大王啊。属下来接你回家了。”鬼心血教主,眼里满是激动的泪水,握紧手里的权杖,漂亮的舞动起来。阴风四起,带着莫名灰色气雾,缓缓围绕着晶棺,和十八天煞锁链交战。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晶棺在这响声中,仍旧没有任何反应,只当鬼心血教主,将权杖狠狠刺入晶棺上封印阵,喝吼,“破!”
封印阵应声快速出现了蜘蛛般的裂痕,连绵的延伸到整个死亡墓场之上。见状,鬼心血教主赶紧后退几米远,躲在护法身后,媚笑等待。
一声玻璃粉碎的脆响,如同悠扬的乐曲,回荡在死亡墓场之中。混沌妖魔王缓缓张开眼睛,冲破晶棺,那气势如同孙猴子出世,但他呼吸到久违的空气后,身形不稳,脚软的跪在地上。鬼心血教主急忙拿着准备好的披风,迎了上去。
“大王!”
混沌妖魔王没搭理他,而是勉强起身,往前走了几步,仰天怒嚎。这一声怒嚎,带着他的愤怒,向天宣示,他回来了,回来要把属于他的一切夺回来。
这一声怒嚎,惊天地泣鬼神,弄得临近城区,地动山摇,有灵性的生灵们,叽叽喳喳的上演一出集体大逃亡的盛况,不知何事的凡人们,见到了也不当回事儿,略过。连地府都震动到了,搞得整个地府鬼心惶惶,找地方躲避。
阎王惊吓掉了手中的毛笔,浑身汗毛根根立起,他不禁抖抖了。大哭丧的面色,盯着头顶算得安稳的屋顶道,“完了,完了……这下子要乱世啊。”
“阎王,这……。”小白捧着一堆卷抽,上前疑惑道。阎王叹了一口气,接下他手中的卷抽,催促言,“赶紧的。上四堂所,打探消息去啊。看看他们有何应对办法了。”
小白不敢多问什么,拱手作揖,就急忙飞出阎王殿,朝鬼市飞去。混沌妖魔王的怒嚎之音,冲破层层障碍,在几乎西落的山间之上,形成了黑色虚影,张牙舞爪着。
“哦!没想到魔王就是魔王啊,封印百年,一旦复活还是拥有当年的魄力了啊。”陶芯眺望远处嘀咕。屋檐下的乐轩,冷淡努了努嘴,跟随摇摇椅一前一后,悠然自得,“白虎,别站在那里望风了。怕是今日是我们四人最后一日了。”
陶芯没下屋顶,而是就着屋檐边,坐了下来,伸手正好能碰到开的繁茂的桂花树,虽然是冬季,叶子早就陈旧暗绿不已,花开也不留任何痕迹,可这清香的气息,仍还在徘徊。
“呵呵,怎么听你说的像是爷等四个人要去送死了啊?能别那么哀怨了?”
“本来就是去送死的啊。不死,我们怎么能拿回真身了?何况这妖魔王,就凭我们四个现在这副状态,联合技能也干不掉啊。想想当年,除了我们四人,还有其他上神从旁帮忙,才能顺利搞定啊。”
“也对呢。和那货交战,兴许是爷这一辈子不能忘记的快感了。”陶芯咪咪眼睛,抱着双腿,凝视不远处依旧喧闹的训练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