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你还想在医院病床上弄我,把你那玩意塞进我嘴里。”
“你是不是还幻想过和霍崇嶂一起弄我,是在教室还是寝室,嗯?”
斯懿的话如同一柄利刃刺穿白省言的伪装,原来他那些阴暗潮湿又自以为隐藏得毫无破绽的渴望,在斯懿眼中早就无所遁形。
“呜呜......”白省言痛苦地低哼了几声,胸腔剧烈起伏,仿佛心脏都要从肋骨中窜出来。
斯懿却毫无同情之心,抬手扇在他看似斯文的脸上:“现在给你机会,你还要装什么?白省言,你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白省言的大脑仿佛被撕裂般剧痛,往昔灰暗的记忆纷沓而来,譬如生下他之后各自出柜的父母,譬如来自亲戚们讥讽的暗讽,譬如祖父迁怒之下,他被藤条陪伴的惨痛童年......
但他最后还是爱上了一个男人。
白省言疼得后脊的肌肉都在抽搐,胸腔里翻腾的空气要让他窒息,昏沉恍惚和剧痛之中,他似乎在意识深处看见了斯懿的脸。
他长得真好看,日光将金辉镀在纤长的眼睫,瓷白的脸上笑意淡淡,长着一双看来清纯但又暗藏风情的眼睛。
白省言想起了与斯懿的初识。
他好喜欢斯懿啊,在第一眼就特别喜欢,愿意为他违背家族的期待,打碎挚友的信任,甚至背弃自己的阶级的那种喜欢。
他想要斯懿。
斯懿感受着身下膨胀的热意,玩味地低头打量了小白省言,作为纯种的东方男人,他的尺寸相当傲人。
小说里都没治好的恐同和养胃,轻松被他治愈,谁是真正的神医一看便知。
斯懿嗤笑一声,果断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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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久等啦,评论区发红包~[狗头叼玫瑰]
第37章 虚了
屋外有行人的脚步声,有猫咪打架的惊叫,还有清风吹动树梢的响声。
屋里的白省言晕头转向。
他进行过检索并阅读了许多资料,知道两个男人做之前需要进行准备工作,譬如用手指。
但此刻他正体验着炽热的挤压感,颤栗从毛细血管迅速蔓延到后脊的神经,耳畔是斯懿的叹息。
斯懿竟然提前完成了准备工作。
白省言仿佛被天降大奖砸中脑袋,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得到斯懿的认可所带给他的快乐,远远超过身体层面的接触。
白省言的呼吸愈发沉重,想象着斯懿此刻是如何在他身上扭动,那双漂亮的杏眼或许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眼角泛起红晕,贝齿咬住唇瓣。
斯懿也是喜欢他的,斯懿也想和他做。
想到这里,白省言爽得头皮发麻,完全忽略了身上伤口的疼痛,控制不住自己。
啪——
又是一个巴掌落在脸上。
“你只能坚持十分钟是吗?”耳畔响起斯懿嫌弃的声音,“我都没好呢,你怎么好意思?废物!”
白省言委屈地“呜呜”两声,他只是个连鹿都很少的处男,蛇得快也正常。
斯懿懒得为他着想,甚至没让他出来,继续狠狠地碾压起来。
白省言很快又有了反应。
他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这次必须让斯懿先爽。
但斯懿的技术实在太好,是那种兼具节奏感和力度的扭动,而且很会夹和叫。
恰到好处又充满暗示的话语弥散在耳畔,白省言浑身血液都往下涌。
他快要崩溃了,斯懿一夹他就想蛇,又要咬紧牙关憋回去。
竭尽全力坚持了二十几分钟,他感到小腹沾上滚烫,斯懿终于没再骂他。
白省言深受鼓舞,低吼一声,遵循着本能向更深处进发,那些斯文禁欲的伪装都被撕碎,他只想狠狠地干斯懿。
从午后直到深夜,两人完全没有休息。
隔着领带,白省言感到周围的光线彻底黯淡,屋外似乎有夜行鸟类的叫声。但他爽得失去了时间概念,也完全感觉不到累和饿。
第不知道多少次释放后,斯懿终于停止了动作,语气带着倦怠:“别弄了,我够了。”
白省言感到身上一轻,精神却陷入了深深的空虚。
斯懿拽掉遮住他双眼的领带,又拿出快要被咬破的枕巾,白省言这才看清了屋里的状况。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而斯懿的皮肤白得反光,像是一尊易碎的瓷器。
瓶口变成他的形状,还在往外溢出奶油。
“抱我去洗澡。”斯懿解开床头的皮带,懒洋洋地踹了白省言一脚。
白省言的视线却完全无法挪移,身侧的斯懿美得惊心动魄。
半阖的杏眸氤氲着餍足的慵懒,瓷白的肌肤从内里透出桃花般的绯色,每一寸都焕发着情..事过后的鲜活生机。
他突然想起曾听过的东方传说,妖精会化成美人榨取书生的阳气,直到书生成为枯骨......
算了,榨就榨吧。
白省言没有听从斯懿的命令,而是直接将他摁倒,暴烈的吻落在对方唇上:“我想看着你弄一次。”
结果是继续做了一整晚。
从床上,到穿衣镜前,到书桌旁,再到浴缸里。
白省言食髓知味,索取无度,俨然是要牡丹花下死的做派。
即使和布克,斯懿也没经历过这么频繁的情况。差。点。失。jin。
果然最压抑的最强烈,最渴望的才要佯装排斥。
最后斯懿忍无可忍扇了白省言两巴掌,才终于让这家伙停下。
......
两人睡到午后才醒。
斯懿恢复很快,虽然腰有点酸,但整个人神采奕奕。
白省言则肉眼可见地虚了。
双唇苍白,脸颊凹陷,看起来精神不济。
斯懿利落地翻身下床,漂亮脸蛋白里透红,神态是掩不住的滋润:“都说了让你克制点,医学知识学进狗肚子里了?”
白省言悠悠叹气,确信自己是遇到妖精了。
怪不得他总觉得斯懿来自别的时空,很可能是从《聊斋》穿来的。
他决心不能继续放纵,又恢复了禁欲克制的神色:“我们以后还是精神恋爱为主。”
斯懿白了他一眼:“谁忍不住谁是狗。”
白省言斩钉截铁地点头:“我应该每个月一次就够了。”
斯懿玩味地挑眉,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语气娇嗔道:“老公,我饿了。”
白省言莫名舔了下嘴唇。
斯懿:“嗯?”
“我,我让他们上菜。”白省言颤抖着站起身来,踉跄走出房门。
半小时后,佣人们推着丰富的餐食走进客房。
主食是种极细的面条,显然是东方特有的食物,白省言自告奋勇要亲自为斯懿煮面。
厨师和佣人们集体感慨:“从来没见过少爷对谁这么上心!您太有福气了!”
斯懿红润的脸蛋上云淡风轻,没有半点感恩感动的意思。
“我喜欢吃硬一点的面,鸡蛋要溏心的,别加葱。”斯懿有恃无恐地使唤少爷。
白省言态度很好,有求必应,恭恭敬敬地把大盘小盘摆在斯懿面前。
斯懿相当满意,他就喜欢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贤惠是种宝贵的品质。
霍崇嶂的位份又可以往后移了。
然而斯懿刚拿起筷子,又被白省言叫住。
“我教你用筷子。”白省言双臂环住斯懿,右手握住他持筷的指节,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际:“拇指固定这根,食指控制力道......”
不仅贤惠,还会勾引人。
斯懿欣赏他这份心,于是佯装出笨拙生疏的姿态,被白省言顺势搂进怀里。
折腾了五分钟,面还没吃到,斯懿的后背就莫名被顶了一下。
白省言欲盖弥彰:“刚才一不小心把调味罐揣进口袋了,哈哈。”
斯懿看破不说破,索性用叉子吃完了这顿饭。
两人起床的时间太晚,早饭刚结束天就已经黑了。斯懿和白省言明早都有早课,于是决定今晚返回德瓦尔。
离开前,白省言要参加白氏医疗的高管会议,斯懿独自留在房间,顺便处理野草社的各种事务。
勤工俭学项目进展顺利,特优生们已经顺利入职超过一半的岗位。
入职名单里,斯懿看见不少熟悉的名字,譬如安森得到了一家食品企业的质检岗位,即将从饿得卖血变成撑得想吐。
斯懿还看见了阮圆、丹尼等人的申请,开学以来事务繁杂,他还没来得及和两位小朋友沟通。
还好很快就要到社团招新的日子。
想到如此,斯懿开始撰写招新企划,顺便回复社员们层出不穷的问题。
其中最常见的问题竟然是:【我们能让斯懿重新加入野草社吗?他太漂亮/聪明/魅魔......】
斯懿回复:【当然,我会尽量努力。】
众人齐齐赞美:【社长还是太有实力了。】
斯懿正忙得不亦乐乎,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正是安森发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