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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其他 > 普女,但天才模拟器[七零] > 普女,但天才模拟器[七零] 第203节
  他怎么会做出来?
  这道题王老师明确说过,连张学长都错了。
  这意味着,全校目前只有白茶一人做对。
  庄颜终于切身体会到苏晚棠等人面对她时的无力。
  大家都是人,构造相似,凭什么同一道题,唯独他能找到那条唯一正确的路?
  更何况,他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莫名的恐慌攫住了她。
  偏偏白茶眨眨眼,追问:“你刚才是在嘲讽我吗?”
  庄颜微笑以对:“怎么会?我对所有学习好的天才,都抱有前所未有的崇敬。”
  “是吗?”白茶看着她,“庄颜,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还挺可爱的。”
  庄颜鸡皮疙瘩骤起:“是吗?那我不同,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你极其可恶。”
  白茶又忍不住笑了,蓦地倾身靠近,摊开双手:“那真不好意思,恐怕你得继续厌恶下去了。毕竟我大概还要跟你当三年同桌。”
  所以,未来三年,你都拿不了第一。
  “咔嚓”
  庄颜手中铅笔应声而断。
  实在太可恶了!
  强烈的危机感如山崩海啸般袭来。
  距离期末考仅剩一月,她真的能追上他吗?能凭借疯狂的努力,填补那看似无法逾越的智商鸿沟吗?
  一旦落败……
  庄颜完全无法接受。
  自开挂以来,她从未拿过第二。
  她绝不允许自己在一个莫名其妙转来的家伙手下,屈居次席。
  绝不允许!
  系统清晰地感知到了宿主心态的剧变。
  在白茶转学前,庄颜其实有些飘了。
  她轻易摘取第一,市一中无人是其敌手,所谓的苏晚棠、郑观书等人均是手下败将。
  即便是张学长,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无人能在此等环境中保持清醒。
  直到——
  白茶出现。
  系统暗忖:多久没见到宿主这般拼命了?
  此时的她,让它回想起刚绑定之时,那个不顾一切、竭尽全力考上红星小学,誓要逃离庄家村的女孩。
  那么此刻,宿主又在试图逃离什么呢?
  逃离曾经平庸的自己吗?
  系统在工作日志里写下。
  【或许有一天,作为天才模拟系统的我,将对宿主彻底失去作用。】
  它顿了顿,继续写道。
  【但,这本就是我存在的意义,见证并助力宿主,凭借这股不屈的心气,以普通人的根基,淬炼成真正瞩目的天之骄子。】
  宿主,我期待你拿下这一局。
  庄颜疯狂内卷的后果,是身边人都被卷疯了。
  以苏晚棠和郑观书的体会最为深刻。
  以往他们也会凑在一起写作业,但那时的庄颜游刃有余,完成每日计划便停笔,绝不多做一道题。
  可自从白茶出现,一切天翻地覆。
  庄颜开启了地狱般的自我训练。
  起初,大家以为她最多坚持一周。
  然而一个月过去,她的训练强度竟有增无减。
  这足以让苏晚棠等人感到惶恐。
  更可怕的是,庄颜的卷还在进化。
  若说之前是卷时间,现在则是卷质量。
  普通题目她一眼掠过,只疯狂扑向难度逆天的奥赛题。
  到后来,她甚至要求自己不用草稿演算,逼迫大脑进行极限思考,追求一题多解,举一反三,完成知识的跨界迁移。
  这种极致的自我压榨,让苏晚棠和郑观书感到一种近乎恐惧的敬佩。
  两人对视一眼,颤抖着握手立誓:“跟了!”
  三天后。
  两人再次握手,达成和解:“天气真好,去吃碗云吞吧。”
  至于庄颜?
  他们还年轻,想多活几年。
  她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事实上,二人并非没有尝试跟上庄颜的脚步,那效果确实肉眼可见。
  但仅仅第一天,两人就败下阵来,脸色苍白,几欲作呕。
  那种将一道难题反复拆解、用各种方式折磨自己的过程,如同逼迫自己反复咀嚼难以下咽又必须品出滋味的菜,令人生理性不适。
  也由此彻底明白,庄颜想赢的念头,究竟强烈到何种地步。
  在庄颜不知情时,一场关于她与白茶谁将在期末夺魁的赌局,已悄然蔓延。
  就在两人赌盘刚开局,众人猛地想起,不对啊!
  庄颜之前不是还和初三的熊学长有过一场赌约吗?
  赌局结果显而易见。
  庄颜拿了满分!
  全年级仅七人满分,庄颜赫然在列,赢得毫无悬念。
  “我的娘哎!庄颜赢了,那熊学长咋办?他还没裸奔呢?”
  “对啊!当初我也押注了,熊学长该不会想赖账吧?”
  “你们还不知道?自从庄颜考了满分,熊学长就再没在学校露过面!”
  众人一片哗然,鄙夷之声四起。
  “竟然当逃兵?”
  而此时,被众人惦记的熊学长,正水深火热。
  两人赌局闹得太大,他实在无颜踏足校园。
  每个遇见他的人都会笑嘻嘻地问:“老熊,啥时候去裸奔啊?”
  更过分的是号称有难同当的兄弟,居然兴高采烈地对他们心仪的女孩说:“等熊学长裸奔,一定喊你们来看。”
  熊学长悲愤交加:“你们这群王八蛋!还有没有点兄弟情了?再说了,真裸奔了你们不怕长针眼?!”
  实在没勇气承担后果,内心一百万次后悔。
  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偏要去招惹庄颜这个煞星?
  万分悲愤下,熊学长逃回家中。
  可他刚回家,就听见母亲洪亮的嗓门。
  “唉,儿子!邻居张奶奶问咱啥时候裸奔呐?他们想带小板凳去看!”
  他爹一本正经地提议:“我厂里同事也都很好奇。能不能跟你们学校说说,到时候开放一下,让大家都去看看?”
  老两口丝毫察觉不到儿子的羞愤欲绝,反而越讨论越觉得这主意妙。
  他爹甚至一拍大腿:“要不然干脆办个裸奔大赛。咱们厂工会主任就爱冬泳,每次都不穿就在大江里游,不如让学校组织个水陆裸奔,这才有看头。”
  身为妇女主任的母亲频频点头:“有道理。要是能让厂里那些大小伙子一起裸奔……哎呦!那还怕解决不了人生大事?”
  “说不定小姑娘们看他们长得帅,身材又好,一迷糊就答应了呢?”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猛地站起:“我这就去跟你们校长建议建议!”
  熊学长:???
  “你真是我亲妈?!”他发出悲愤的呐喊,“不许去!谁都不许去!”
  他还要脸啊。
  大小伙子能否通过裸奔找到对象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会彻底失去择偶权。
  爹妈越讨论越兴奋,筒子楼里的邻居们也加入进来,甚至嘲笑他:“怕啥?还害羞呢?咱当时谁没抱过你?还给你换过尿布呢!”
  一群阿姨婶婶放声大笑。
  熊学长:“……”
  呜呜咽咽地逃回了学校。
  他算是明白了,这裸奔是跑不了,等爹娘和邻居真说服校长搞什么水陆裸奔大赛,他会被一辈子钉在耻辱柱上。
  回到学校,他缩着头,本想躲着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