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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历史 > 你管这叫炮灰?[快穿] > 第263章
  “胡说八道!你才多大!”司平瞪眼:“我不管,那家伙不行,他,他,他打人!”
  “那都是误会,”司祁双手一摊,耸耸肩:“而且,他又不会打我。”
  司平吭哧吭哧不高兴,总觉得自己刚才好像一不留神帮了敌营,说了敌军好话,现在就是后悔,特别后悔!
  有时候弟弟的眼光也不一定准!
  爱屋及乌真是个坏习惯!
  司祁:“同性婚姻在未来已经合规合法,不是什么稀奇事,你长大就知道了。”
  “长,什么长大!”司平被司祁这老气横秋的话说得脸都紫了,却碍于弟弟活的时间比自己长,想反驳都没什么靠谱的办法。
  “他有什么好,”司平用力回忆白天时看见楚沨的第一感觉,那阴郁冷淡的表情,怎么想怎么不是个良配。
  他弟还没长大呢,就谈恋爱了,结婚了,还说不定还跟人一个坟墓了。
  呜呜呜,他可怜的弟弟。
  司祁看出司平这纯粹是激动之下的无能狂怒,实际并不是真的多厌恶楚沨,耸耸肩随便老哥宣泄情绪,等他冷静点了,才道:“反正我就认定他这个人了,你可不能把我恩爱了一生的人给弄没了。他当初可是代替家里人,照顾了我几十年,我不能对不起他。”
  司祁胡说的话信口拈来,反正都是楚沨“上辈子”做出来的事,他可没撒谎。
  司平心里清楚这一点,但还是抿着嘴,鼻子不停吐着气,试图用沉默表达自己最后的抵抗。
  司祁:“好啦,就这样说定了。哥,你在学校,要保护好你的另一个弟弟哦。”
  司平回想着记忆中有关推人下楼导致校园暴力的消息,眉头皱到一起:“可我不记得事情发生的具体时间……”
  就算他想保护,一下课就凑到楚沨身后盯着,也做不到时时刻刻不遗漏。两边毕竟是不同班级,课程也不同,体育课或者去艺术教室的时候,他总不可能逃课跟上去,而且万一事情发生在放学后呢?
  “与其制止楚沨推人,不如调查他推的人是谁,为什么推。”
  说起校园内发生的暴力事件,司平不可避免想起上辈子,司祁也曾与人发生矛盾,打了同学,然后父母被老师喊到学校里去的事情。
  他不自觉放缓了神情,对司祁道:“就好像之前,你和你同学发生矛盾。我知道肯定不是你的错,不然那个同学不会在爸妈去学校之前就主动跟你和解。但想要制止你打人,不是让我在你动手的时候提前在场,而是先弄清楚你为什么动手,劝说你不要冲动,是不是?”
  司祁安静下来。
  司平继续说:“上辈子,爸妈和你一直不肯和我说,你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能告诉哥哥了吗?”
  不然,他也不清楚,这辈子的司祁会不会重蹈覆撤,又和那同学闹矛盾。
  他不想司祁再遇到会让他生气到甚至忍不住揍人的事。
  司祁想了想,摇摇头不想说。
  司平叹了口气:“爸妈没有上辈子的记忆,没办法告诉我答案。你要是不说,我心里一直装着这件事情,没办法释怀。”
  他仔细观察司祁表情,猜测司祁死活不肯告诉自己的原因,猜来猜去,脑海中灵光乍现,“是因为我?”
  司祁:“…………”
  “果然,”司平松一口气:“不是因为我的话,你不会故意隐瞒我事情的。”
  他弟做事一向坦荡,有话就说,从不躲藏。
  而只有是不想让他知道、认为不说更好的事情,他弟才会不讲。
  就好比有次,他弟发现一个外校过来的交换生,每天吃的东西都很简单,菜里连个荤腥都没有。就背地里打听清楚对方的班级、名字以及饭卡的卡号,默默给对方卡里充了几百块钱。
  人家不清楚那钱到底是谁给的,特意询问了负责充钱的老师,一路找到了他弟,他弟也死活不承认,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所以,按照他弟的这种做事习惯,司平猜测,他弟打人估计就是为了他。因此他爸妈才会跟他弟弟一样,事后什么话也不告诉他。
  司平反复追问,直到最后下了狠话:“你不告诉我,我万一又遇到那些会让你气到要打人的事情怎么办?”
  司祁这才眉眼松动,低着头沉默半晌,小声说:“你还记得,你当初的画,被人用墨水泼了的事情吗?”
  司平愣住,脑海深处,那段不断试图隐藏,却每每不经意间记起,每每都会刺痛内心的记忆,顺着思绪翻涌而出。
  他勉强挤出点笑意:“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我都不记得了……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打人?”
  司祁点头:“嗯……”
  司平盯着弟弟一直低着脑袋的动作,弯下腰,去看司祁表情,看到后忍不住一把抱住弟弟,在他背后拍了拍:“好了,那又不是你做的。”
  这事和司祁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司祁愿意他的画作被毁掉,换成自己的贴上去。
  而且,在知道司祁竟然因为这件事,一气之下打了那个往他作品上泼墨的同学,他什么气都消了,反而有点想笑:“你竟然还会打人……哈哈,我真是……”
  司祁低头耷脑,来自原主的愧疚情绪,让他鼻头酸涩,难受的想哭:“哥,对不起。”
  司平摇头:“诶,算了,你那同学也是个小孩子。”
  一个小学生,发现自己喜欢的好朋友,因为作品没得奖而感到难过,冲动之下把得奖的作品毁了——虽然不能接受,却也不是不能理解。
  何况他弟也没因为这件事感到高兴,反而气到和人动起了手。他在知道他弟那么维护他以后,曾经的悲伤消失,反而满满都是被他弟弟关爱着的温暖。
  他当初并不知道他父母、弟弟都知道了这件事,只独自默默舔舐伤口,难过为什么弟弟这么受欢迎,而自己就是个不被人喜欢的炮灰——现在看来,他当初应该说的,说了就不至于直到方才都觉得难过,而是早早就被他弟治愈了。
  司平忍不住想笑:“我以前真的很爱钻牛角尖。”
  与其烦恼自己为什么不被人爱,不如烦恼为什么自己不够爱自己,不能在画被人毁掉的时候,像他弟弟一样站出来质问到底是谁干的,为维护自己而出声。
  问出来了,以他如今一个成年人看待当时事情的眼光,他相信自己会看到老师或者其他同学,站出来为他打抱不平的画面。会知道他弟在看到他画被毁掉的时候,比他这个受害者还生气。
  他就不会因为一幅画,默默难过那么多年了。
  重生后,父母态度的转变、同学们对他的欢迎,都说明了,只要他不畏缩,不胆怯,表现的足够好,自然会有人喜欢他。
  那句话怎么说的?
  你若盛开,蝴蝶自来。
  司平笑道:“好了,以后哥哥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你再因为哥哥的缘故和人动手。”
  司祁嘟哝:“他做这种事,被打也应该。”
  一幅可以得奖的画,前前后后需要耗费司平多少的心血。如果不是真的觉得难过,司平不会把这件事写进笔记里,那么多年都忘不掉。
  而且那人还觉得,把得奖者的画毁了,换成司祁的画贴上去,司祁就会感到高兴——这是在羞辱谁?
  哪怕对方很快意识到错误,跟司祁还有司父司母道歉,表示自己不该那么做,伤害了司祁司平两兄弟,司祁也无法原谅。
  “我当时不知道你原来知道画被毁了那件事,一直瞒着。”司祁懊恼道:“我们觉得你不知道就不会难过,所以一直没跟你说……”
  “原来如此,”所以他爸妈当初也是有在维护他的,司平微微一笑:“谢谢你啊小祁,哥很开心。”
  司祁被揉脑袋,不好意思地说:“本来也是我引起的麻烦……”
  “关你什么事,”司平睨了司祁一眼:“你可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好几次,他爸他妈对司祁更好,无视了他,他弟都会跑来跟他拐弯抹角地道歉,想要弥补。但这关他弟什么事?他弟可是这个家里对他最好的人,做出那些事情的人是他爸妈!
  司平不喜欢看到司祁因为这种事自我谴责,转移话题说:“知道原因,就可以放心你这回不会再动手打人。同理,调查清楚楚沨为什么发火,就能阻止上辈子,楚沨打人被退学的事。”
  司祁顺着司平的话往下说,没有纠结于之前的话题:“行,那这件事我去调查,哥你平时帮忙看着点楚沨就好。”
  司平不太放心:“你打算怎么查?”
  哪怕心里清楚,他弟已经活了好久,阅历比他丰富无数倍,想做什么方法多得是。可他总忍不住觉得他弟还很小,还需要他操心帮忙。
  “你和楚沨不是……那什么吗?他没告诉过你?”司平酸溜溜的问:“他是不是故意隐瞒自己不好的一面,专挑好的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