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端着晚饭进来时,晏灼华依旧在床上躺尸。晏清河此刻终于有了点心虚,他试探着靠近晏灼华,拉起他的手,“还不舒服吗?先吃饭,吃完饭我给你按摩好不好?”
晏灼华不想理他。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不生气了。”
这话你说着不熟悉我听着都耳熟了!
“我保证,这几天都不动你了好不好?”
“... ...”有些动心!“几天?”
“这周,这一周都不动你!”
晏灼华高兴起来,没想到生个气还有意外之喜。
“那你也不许在家里这么明目张胆了,这么多人,我很羞耻的。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了。我也要面子的。”
晏清河见人开口,立马就无条件同意,“好好好,我保证,不让你再丢脸了!”
晏灼华这才彻底满意,骄矜地接受了晏清河的服务,起来吃了晚饭。
晏清河一边仔细的一口一口喂着晏灼华吃饭,一边看着他傲娇得意的小表情。晏清河的看着晏灼华的目光里满是柔情,真可爱啊!
第37章 老公
新的一周过的很顺利,晏灼华顺利的在周一的例会上接手了前置项目。在周五晚上,他又一次提前干完活上楼等了晏清河一起回主宅。
在晚饭时,妈妈江浮月提醒他们下周末就是他们的生日,也就是晏家正式对外宣布更换家主的日子。
当天会有酒会,相关的布置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请柬也发了出去,他们只需要提前再确认一下流程就可以了。还有就是挑选礼服。
挑选礼服搭配服饰这种活一般都是女主人,也就是家主夫人该干的,只是晏灼华根本没有这种意识,直到今天妈妈提起来,他才想到自己好像都没仔细了解过家主夫人的一些职责。
“这些事迟早要交到你手上,现在妈妈还可以帮你做,将来我退休,就只能靠你自己了。”江浮月认真严肃的对晏灼华说:“不是让你和那些家庭主妇一样天天操持家事,只是这些事总归要有人做的,挑选礼服之类的还是小事,有些家族内的安排之类的,就更重要了。”
晏灼华以前还真没想过做家主夫人要完成这么多事,因为他也没想过自己一个继承人现在成了当家主母。再加上晏清河对他的纵容,他也就更不会注意这些。
“我今天跟你们说,你们也得摆正态度。不要天天瞧不起操持家里大小事情的女人,这些都是维持一个家庭必须做的工作,与你们在外做的事情没有高低贵贱之别。你不赚钱家里就没有经济来源,但是你连家里都处理不好,那你都生活不下去。”江浮月把矛头直指在场所有男人,“还有你们两个,将来结了婚,也得尊重每天操持家事的人。这些事都是在付出,不要就觉得低人一等。就是我和青曼替你们操心多了,才惯的你们都不知道怎么维持一个家。从今天起,都给我好好学习。”
几个孩子正襟危坐,接受教育。
他们乖巧听话的样子取悦了江浮月,她的语气缓和下来,“家主和主母只能说是各有各的分工,本质上都是在安排家族和自己小家庭里的事,你们马上就要对外正式宣布继任了,这些事都得会处理。清河,灼华,你们看呢?”
晏清河正准备说两者的事情他都可以干,晏灼华直接戳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我没问题的妈妈,我明天就可以开始学。”晏灼乖巧懂事。
江浮月笑着点头,“那你明天就早点起来,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场地,然后再挑选服饰。”
晏灼华配合的点头。
江浮月更满意了,她正准备继续吃饭,突然想起了什么:“清河,今晚你不许闹灼华,他明天要早起的!”
晏灼华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不可置信的看了妈妈一眼,然后僵硬的低头吃饭,脸渐渐红了起来。晏清河!都怪你都怪你,看我现在在妈妈面前还有什么面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晏灼华在桌底狠狠地踩了晏清河一脚。
晏清河表情扭曲了一瞬,不敢出声。
对面传来了二哥的嘲笑声。
晚上回到房间,失去了今晚快乐活动权利的晏清河有些萎靡不振。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晏灼华身后,也不说话,就假装自己是他的影子。
晏灼华忍了一会儿,还是无奈的回头,“不开心?明天,明天晚上,我补给你。”
晏清河的眼睛立马就亮了。
“好了,已经答应你了,别跟着我了,嗯?快去洗澡,早点陪我休息,明天我还要早起的。”晏灼华抬手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脸,催促着他赶快去洗漱。
等晏灼华被搂在怀里快睡着的时候,晏清河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很介意被人叫主母、夫人之类的?”
“?”晏灼华瞬间清醒了,“你想什么呢?我不介意。你不会还对女性有什么偏见吧?”
晏清河不知道这和偏见怎么扯上关系了,有些茫然:“我没有偏见啊,这和偏见有什么关系?”
“那不就没事了。你觉得那些称呼是专门称呼女性的,于我而言却不一样。我只会认为他是对某个人另一半的一种称呼。不过是因为这个位置上绝大部分是女性,所以你才会认为这些称呼放在我身上可能会让我不舒服,觉得女性化的词放在一个男人身上是羞辱。但我根本就不介意。”
晏清河好像明白了。
就像性格之类的形容词不分男女,性别只是你的一个特征,你无需为了这个特征一定去做符合这个特征的事,那些刻板的印象不应该束缚你的人生,你的性别不变,但灵魂是自由的。
“那你可以叫我一句老公听听嘛?”晏清河期待!
“...闭嘴睡觉!”
今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和晏灼华的心情成反比。
他已经被妈妈拉着选了半个上午的酒会需要的花朵。来来回回,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失去嗅觉。
晏灼华被混杂在一起的花香熏得浑浑噩噩,满脑子都是想收回昨晚关于性别的话,我不可以,该刻板的时候大家还是刻板些吧。
终于在他快要被折磨得失去分析味道的能力时,妈妈终于选定了最终方案——契合酒会主题色蓝白色,选所有蓝白色花朵组成花束。
晏灼华已经失去理智了:“妈妈,既然最后要根据颜色来定,那为什么让我闻这么久呢?”
“哦,我刚想起别人的鼻子都没你的灵,什么味道到时候他们也分辨不出来,所以还是按颜色走。”江浮月的回答很条理。
彳亍。
忙碌的一天过去,晏灼华躺到床上时已经是身心俱疲,快要神志不清了。旁边的晏清河委委屈屈的摸过来,看来今天他注定要被放鸽子了。
晏灼华翻了个身,钻进晏清河的怀里,软软糯糯的说:“你还愿意替我做晏家主母该做的事吗?老公?”
“!!!!!”晏清河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遭受到了此生所遇的最大暴击。
“你叫我什么?”
“老公呀,”晏灼华乖乖巧巧,可可爱爱,“老公你愿意吗?”
晏清河的声音充满勇气与坚定。
“我不愿意。”
第38章 礼物
距离晏清河坚决拒绝晏灼华的请求已经过了五天,后天就是酒会了。
又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晏清河的快乐时光。上次他拒绝晏灼华的撒娇,还骗了几声“老公”,让晏灼华差点没把他赶出房间,好在他用不计较当天被放鸽子的事来和晏灼华交换,才换得了还可以继续抱着老婆睡的权利。没办法,那些事情谁碰谁疯,他还不想失去对人生的兴趣(此处为专有名词)。
不过今天就不一样了,今天他可以尽情的挥洒汗水。
结束的时候,他抱着昏昏欲睡眼皮都睁不开的晏灼华,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第二天下午,吃完午饭,晏灼华就被晏清河带出了家。
坐在车上的时候晏灼华还是很茫然。他看看前面副驾上的表哥,又看看身边的晏清河,思考了许久,他才试探的问:“我错失了什么行动消息吗?”
前面传来表哥的声音:“你没和他说?”
说什么?
晏清河回答,“说了,只是说的时候他已经快失去意识了,所以...”
闭嘴快闭嘴!晏灼华直接捂住了晏清河的嘴。什么话他都往外说!
...他就说昨晚睡前总觉得这人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也没听清,本来打算今天起来后问问,没想到直接就忘记了...
“呜,呜呜?”晏清河发出挣扎的声音。
“你快把你老公捂死了,放开他吧,我不嘲笑你。”晏灼意还是在乎弟弟的生命的。
晏灼华看着被憋得脸色发红的人,讪讪的放下了手。
晏清河深吸一口气,“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晏灼华本来还后悔自己下手太重,有些心疼,一听这话直接拍死了刚才心软的自己,他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