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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那件被她挂在绳子上的衣服,还在滴水。
  走过去拧了一下,一股檀香,隐隐飘逸着茉莉花香和柑橘果香窜入鼻尖。
  这股熟悉的味道,让他想到了什么。
  瞬间耳根红了一片。
  镇定的将衣服提了起来,朝着黑暗之中走去。
  不远处赵翠芳远远的就看到霍廷枭拎着什么东西出了大院。
  就怪这个娶了乡巴佬的霍廷枭,晚上害她还被老孔骂了一顿。
  “你要是没事就滚回老家。”
  老家?
  那怎么可能,她才不要去乡下呢。
  心里憋气她就出来逛逛,没有想到看到这一幕。
  赵翠芳嘀咕了两句,这个人大晚上不住家里住宿舍?
  她立刻来了劲,站在霍廷枭家门口,朝着里面张望。
  败家娘们,家里开那么大的灯,不要钱似的。
  再看看,窗户上那映出的身影。
  暗暗又骂了一句,狐狸精。
  沈青染不知道有人大半夜这么无聊。
  她把自己的衣服搓了就去睡觉了。
  这一边,霍廷枭回到了宿舍。
  将那件湿哒哒的军服挂在了宿舍里那略显简陋的衣架上。
  然而,那股独特的香味如同散不去的迷烟一般,悄无声息地占领了整个宿舍。
  丝丝缕缕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引得霍廷枭浑身发热。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拎起那件衣服,朝着洗衣房走去。
  正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宋褚霄。
  一低头就看到淅淅沥沥的衣服,“这湿衣服拎哪去呢?”
  霍廷枭冷冰冰的,“重新洗一遍。”
  “为啥?”说着凑上去闻了闻。
  “哎哟,香的啊,这味道真特别。你媳妇洗的啊?”
  霍廷枭冷瞥了他一眼,嫌他麻烦,“闲得慌你就去跑圈。”
  宋褚霄看着他浑身冒黑气的怨气样,啧啧,“那我不闲,我家小鱼儿在家等我呢,你就在这洗衣服吧!”
  霍廷枭手里的肥皂“唰”的一下滑了下去。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用什么洗的,自己洗了三遍了,才觉得好一些。
  沉着脸朝着宿舍走去,打开门那股香味又钻了过来。
  霍廷枭“砰”的一声关上门,朝着操场走去。
  大半夜不少小士兵看着这一幕,自行惭愧,霍团长真努力啊,大晚上还在训练跑圈。
  难怪实力强呢!
  看看人家这个觉悟和执行力。
  第二天。
  天色渐亮,清晨朦胧的曦光从东边洒了下来。
  霍廷枭家的小院外,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
  “赵翠芳,一大清早在人家霍团长家门口来回走了好几个回合了?怎么不服气还想找人家小媳妇吵架啊?”
  被陈红这么一怼,赵翠芳脸色有几分的不自然,梗着头。
  “我早晨散步碍你什么事?”
  “这条路你家的啊!”
  陈红轻嗤一声,这人肯定是没有憋什么好屁。
  赵翠芳一路朝着宿舍那边跑,看到霍廷枭的身影后,嘴角都笑的压不住了。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
  像只斗胜的大公鸡。
  这下她要好好的让那个乡巴佬颜面扫地!
  倒时候,看看霍廷枭这个睁眼瞎还怎么傲!
  第13章 自己怎么会为她走神!
  连着两天,沈青染都没有见到霍廷枭。
  他也没有回来拿被子什么的。
  她收拾东西的时候也很自觉的不去碰。
  就连书房,她也没有进去一步。
  就怕引起误会。
  收拾好东西,终于可以休息一会。
  这两天她也了解了一些消息,虽然很少,但是挺管用。
  军区食堂,学校这种地方的工作是想都不要想。
  她是连边都摸不上。
  还有比她资历更老的军嫂等着呢。
  这边最后的一点希望就是军区服务社那边。
  她这两天去买东西也没有忘记,自己的重要任务。
  找一份工作,自食其力。
  医生的工作暂时就别想了,别人凭啥相信自己啊!
  只能慢慢谋划,现在先找个工作赚钱才是正事。
  想着这些,她便挎上自己的小包包出门了。
  很快人就到了一条热闹的小街道。
  1982年很多地方对于个体小贩还是保持谨慎的看法。
  但是宁市军/区敢为人先,路边有了不少的小吃摊。
  她随大流的排在了一个梅花糕的小吃摊前买了一份。
  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沈青染忍不住咬上一口,细腻的豆沙馅在舌尖上缓缓散开,甜而不腻,口感绵密。
  边吃边朝着服务社里走去。
  前两天来了一次,不过是简单买了一些生活用品。
  今天她是来问工作的,她看着不远处的毛线柜台,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售货员正在织毛衣。
  她慢步走了过去,“同志,你们昨天卖的那种粉色的毛线团还有吗?”
  “那个毛线我......”
  女售货员刚抬起头,看着沈青染的脸,那张带着笑容的脸瞬间带上了几分的意味不明。
  “你是霍团长的媳妇?”
  沈青染愣了几秒,霍廷枭这么出名?
  点了一下头,“是。”
  女人用一种古怪的眼神又盯着她看了一眼,“那个毛线没有了。”
  说完低着头继续织毛线,没有继续搭话。
  沈青染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接下来,想要搭话,连着被人摆了三次脸,而且她一走开,那些人就凑到一起嘀咕。
  她就是傻也知道这事不对劲。
  趁着别人不注意,只听到那个织毛线的女人说着,“我刚看着她不像那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一个乡下的女人,不用点手段怎么上位?”
  “就是啊,听说霍团长都不在家住,这回来就住宿舍,我看铁定是被爬床了。”
  沈青染听着这些话,转身想要离开,却听到旁边的女人讽刺:“有这样的女儿,估计娘老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上梁不正下梁歪。”
  沈青染上辈子做了那么久的医生,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病人,她的忍耐力非同常人。
  她可以容忍别人骂她,但是这些人竟然骂到了沈父,沈母。
  她不能忍。
  转身走了过去。
  “你们是亲眼看见了吗?”
  几个女服务员看着她,有几分的心虚。
  “这位女同志,你听错了。”
  沈青染冷冷的看着那个说的最多的女人。
  “这位婶子,你是晚上趴在我父母床底下听到了他们说话?”
  女人瞬间脸涨的通红。
  沈青染走到女人面前,眼神迫人的厉害。
  “还有,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这句话说的女人更加是无地自容,不认识别人还随便传人家闲话,这是长舌妇。
  沈青染看了一眼旁边的客人。
  “我劝大家好好想清楚,免得被传父母不是个好东西。”
  众人脸色一变,“算了,不买了,还是走吧,这售货员嘴巴这么碎。”
  女人的脸都白了。
  沈青染径直朝着外面走去。
  瞬间肩膀垮了下来。
  这一下,这服务社是彻底绝缘了。
  苦笑了一声。
  她便出了军人服务社朝着家属院走。
  经过训练区。
  一群光着膀子,身躯精壮的兵哥哥们挥汗如雨。
  那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全是荷尔蒙。
  难怪现代好多人开玩笑说,以后要和闺蜜住到体育学院旁边的养老院呢!
  这画面天天看到,不是养老,是天堂!
  她虽然不好色,但是,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到这样的画面心情好受了一些。
  这样的坚实的腱子肉切开,纹理得多好看啊!
  她啧啧了两声,便转头离开了。
  却不知道,她刚转头,小孙就朝着霍廷枭喊了一声。
  “团长,是嫂子!”
  所有的小兵,眼神齐刷刷的全部集中到了外面那道身影。
  “啊啊,天啊,嫂子好漂亮!”
  “卧槽,嫂子是仙女吗?”
  霍廷枭脸色黑沉,“看什么看?要不要我组织你们现在全体观摩一番!”
  充满怒火的斥责瞬间让所有人皮都绷紧了。
  “全体加训二十圈,跑不完,不准吃饭!”
  说着,他锐利的眼眸看向已经走远的身影。
  眉头紧蹙了几分。
  阳光树影交错的阴阳之下。
  目光在她单薄失落的背影上停了几分钟。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难过和孤独。
  是她故意装的还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