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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祝你好运!我的骑士。”
  即便慕臻并未给自己热情的回应,卓然大大方方地给了慕臻一个飞吻。
  现场又是爆发一声声热烈的尖叫。
  “慕臻。
  如果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渠时的机车已经调试好。
  他戴上安全头盔,跨坐在机车上,对着慕臻冷冷地道。
  慕臻脸上的笑容灿烂。
  他朝渠时竖起大拇指。
  然后,在渠时还没有明白过来他的用意时,大拇指倏地朝下一比。
  “噗嗤。”
  斐度非常不合时宜地笑出声,一只手搭在庄晏的身上。
  庄晏连上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唯有眼底浮现淡淡的笑意。
  其他人都是碍于时渠的身份,没敢笑出声。
  时家的接班人,云城参议院的人们候选人之一,时渠当然不会被轻易激怒。
  控制情绪的能力已然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时渠神色未变,唯有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卓然已经站到路的中间。
  她手中握着旗帜,短发被山风吹得飘扬。
  慕臻和时渠两人身体前倾,双手握着机车把手。
  黑白旗帜一挥。
  一黑一绿的身影犹如破风的箭矢,迅疾而出。
  ……
  乌云压山。
  豆大的雨点砸在山道上。
  人们争相找地方避雨,但是没有一人离开。
  有人打着伞,站在雨中。
  也有人索性什么都不撑,也不穿雨衣,就那样紧张地望着盘旋山路上那一黑一绿的疾驰的身影。
  雨打在身上是冷的。
  身体里流动的血液却是沸腾的!
  闪电划破天际。
  “轰隆隆——”
  随之而来的惊雷几乎要将山给炸成两半。
  几道惊雷过去,大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轰,轰——”
  轰鸣的引擎声几乎被大雨所覆盖。
  近了!
  近了!
  “是时少!”
  “是时少!”
  有人激动地连喊数声。
  躲在伞下的人们忽然全部都跑了出来。
  ……
  苏子衿不喜欢所有的极限运动。
  她不喜欢人们冒着失去生命和健康的危险,只为追求所谓的刺激。
  生命和健康多么宝贵,没有失去的人永远不会懂得。
  苏子衿见过新生儿,因为完全性心内膜缺失,从他和母体分离的那天起,就要经受无数次药物治疗和数次开胸手术治疗,活下去的机会已是渺茫,想要像常人一样奔跑和跳跃更是没有可能。
  也见过十几岁、二十几岁的花儿一样年纪的孩子们,患上癌症,化疗,靶向治疗,那么乐观地、顽强地配合着治疗,最终还是没能战神死神。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人,他们忍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需要用尽全力,才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