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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然擦着短发,从更衣室走出。
  听见有人在叫她。
  转过身。
  一束盛开的花中女王“路易十四”被递到她的眼前。
  “刚才的表现很精彩。”
  时渠温和俊逸的面容在深紫色“路易十四”的映衬下,多了几分魅惑。
  “谢谢。
  时哥。
  你表现得也得很不错。”
  她和时渠几乎是同时出线。
  卓然心知肚明,那几秒的微弱差距怕是有时渠诚心相让的成分在里头。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赢了,这就是事实。
  卓然捧过花,展颜一笑。
  笑容璀璨而又艳丽。
  如同她手上捧着的深紫色玫瑰,神秘妖艳。
  时渠温柔包容地凝视着卓然,宛若一个普通的坠入爱河的青年,深情注视着自己心爱的姑娘。
  至于这眼底的真情,有几分真,几分假,怕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晏晏。
  你说。
  我这是不是见识了一回所谓的商业吹捧?”
  一道慵懒散漫的声音自两人的身后响起。
  “慕臻。
  我说过了,不许叫我晏晏。”
  “小宴?
  晏子?
  小宴子,穿花衣……”
  “慕臻,闭嘴。”
  幼稚如同三岁幼童在拌嘴。
  时渠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脑袋懒懒地倚在发小庄晏身上的慕臻,唇角清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怎么?
  慕少这还是吃醋了?”
  “你猜?”
  唇角微勾,慕臻漫不温不热,把刀子挡了回去。
  已经有不少人朝这边看了过来。
  没有在这个幼稚的问题上继续,时渠换了个话题,“来都来了。
  不下场玩一把?”
  慕臻掀了掀眼皮,薄唇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字,“热。”
  时渠何曾被人如此下过面子?
  时渠冷了脸色。
  任何时候,有两个优秀的男性替自己争风吃醋,总归是一件心神愉悦的事情。
  但若是,因此而闹不愉快,那就另当别论了。
  尤其是,她还是这次活动的发起人。
  唇角噙着自信的笑容,卓然步伐轻快,捧着花走了过去。
  “时少。
  你还不了解他么?
  怕热,怕脏,怕累。
  他这是啊,懒癌晚期,没救了。”
  卓然的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可任凭是谁都听出了她语气里对慕臻的偏帮。
  时渠眸光陡然转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