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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那名公然在公众场合对陶夭姓骚扰的男子,则被警方带走。
  ……
  陶夭是开车来的。
  一辆红色超跑,可以说,跟她今天的穿搭非常配了。
  “陶叔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苏子衿把行李搬到后备箱后,盖上后备箱盖,坐到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转头看向好友,关切地问道。
  陶夭的父亲陶忘机在一个多月前,在医院拍片检查出脑补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瘤子。
  瘤子本身是良性的,按说只要动手术取出即可。
  关键是陶忘机肿瘤的位置长得不太好,动手术风险极大,病人很有可能在手术中就会立即死亡。
  但是如果手术一旦成功,并且之后也几年癌细胞也没有再复发,那么很有可能可以再活上二三十年。
  然而,若是要任由肿瘤恣意长大,压迫到脑神经,最后身体各项机能都会退化。
  病人会在受尽折磨后才会死去。
  也就是说,动手术尚且有一线生机,如果放弃手术,等待病人的就只有可预见的失望。
  这也是苏子衿为什么会提前结束同国际医疗组织的医疗派遣合同,提前从塔尔塔回来的原因。
  幺幺和陶叔对她帮助良多,她又怎么能在他们最需要她的时候不略尽绵薄之力?
  “现在还看不出什么问题。
  但是……”
  提及陶忘机的病情,气氛便没有有了方才在机场的轻松。
  陶夭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眼圈泛红,没有再说下去。
  脑袋里长了一个瘤子,现在是没事,可谁知道那个瘤子什么时候会变大,什么时候又会转移?
  就像是悬在脑袋上的达摩利斯之剑。
  谁也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落下来,夺去病人的性命。
  苏子衿听懂了好友的未尽之意。
  她一只手轻轻地覆在陶夭方向盘的手背上,“放心。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
  就算是脑癌手术,成功率比过去也提高了不少。
  陶叔现在是在哪家医院?
  这样,我先不回酒店了。
  我陪你一起去医院探望陶叔。
  我再顺便向医生了解下陶叔的病情。
  或许,陶叔的病情没有我们想象地那么糟糕。”
  “不,不用了。
  这个点,我爸估计在午睡了。
  青青。
  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肯定累了。
  你订了哪家酒店?
  我还是先送过去吧。”
  陶夭的反应有点大,表情也不太自然。
  苏子衿清冷地眸子直勾勾地地盯着陶夭,“幺幺。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陶夭摇头,“没,没有啊。”
  “幺幺。
  你知道吗?
  你真的很不适合撒谎。
  因为你的表情会轻易地将你出卖。”
  苏子衿冷冷地道。
  陶夭受不了苏子衿“冰封技能”,她深呼吸一口气,豁出去了,“好,既然你想要知道,我现在就全部都告诉你。
  我爸现在是在‘崇光’医院住院。
  也就是,也就是温遇那个大渣男现在工作的那家医院。
  本来,我是根本没打算把我爸送去‘崇光’的,我才不稀罕温遇那个大渣男给我爸看病!